裴鈺看著身邊的落落,眼中滿是溫柔,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那動作輕柔無比,彷彿在撫摸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臉上也堆滿了寵溺:“我知道我們落落很棒。”
“嘿嘿嘿,師傅才是最棒的!”被誇獎的落落,像只得到了最心愛零食的小老虎,憨憨地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臉上洋溢著幸福與自豪。
“在下國教學院裴鈺,這位是陳長生!”裴鈺整了整衣衫,朝著陳留王行了一禮,身姿挺拔,態度恭敬卻又不失風骨,“學生有事耽擱了,現來參加青藤宴。”
一旁的長生有樣學樣,也跟著行了一禮,他目光掃過四周,看到有些慌張的徐維信,還有他面前四分五裂的桌子,不禁微微皺眉,心中滿是詫異:是誰敢對這位徐神將不敬啊?
陳留王看到裴鈺,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微微前傾身子,開口問道:“聽聞你是落落殿下的師傅,剛才落落殿下的武功,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不知你可否上場啊?”
“我師傅先前受了傷,現在正在養傷,不宜動手,大不了我再來一場!”
落落一聽,頓時像只護崽的小獸,迅速將裴鈺拉到了身後,那模樣彷彿在說,誰要是敢動她師傅一根汗毛,她就跟誰拼命。
看到如此維護自己的小徒弟,裴鈺的嘴角微微上揚,心中滿是暖意。
……
就在幾人談論之際,離山劍宗那邊卻陷入一片寂靜!
“剛……剛剛那位是三師兄吧!”最小的七間打破平靜,她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驚訝與疑惑。
“嗯”身為智囊的苟寒食看向國教學院那邊,目光深邃,最終點了點頭,眼神中透著些許複雜。
“怎麼可以!他身為離山之人,怎麼能幫外人!!”神國七律梁笑曉眼珠子一轉,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神情,大聲說道,語氣中滿是不滿與指責。
“放肆!那是你師兄!怎可在背後誹謗!”苟寒食立刻出聲呵斥。
“是啊,四師兄!三師兄定然有什麼苦衷!待青藤宴結束後,我們再詳細詢問好了!不過二師兄,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事?”
“既然他選擇隱瞞身份,我們便當做不知道好了!但是為了大師兄,為了離山劍宗的榮耀,此戰,必須勝!”苟寒食目光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諾!×5”眾人齊聲應道。
……
離山劍宗關飛白提議道:“既然如此,不如選擇文鬥,我大師兄可是文武雙全,我倒要看看陳長生一個連洗髓都沒成功的人,他到底有何本事能配得上師姐。”
“可惜啊,你們大師兄秋山君並不在此。”唐三十六站在軒轅破身旁,優哉遊哉地磕著瓜子,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嘲諷。
“他是我白落衡親自認的師叔,才不需要你們這群人說三道四的。”落落瞪了關飛白一眼,那眼神彷彿能吃人,透著十足的霸氣。
“我們二師兄學識淵博,通讀道藏,陳長生你怕了嗎,可願應戰?”關飛白撇了一眼長生,眼神中帶著幾分挑釁。
“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畢竟你連洗髓都沒成功,怎麼能贏得了二師兄。”離山劍宗的某位路人甲跟風發言,而後就收到了苟寒食和落落的眼刀,頓時覺得渾身寒毛直豎,心中暗叫不好。
落落連忙反駁道:“苟寒食他已經跟我比試過了,怎可再參加比試。”
陳留王站了起來,他揮了揮手,神色平和地說道:“無妨,本王剛剛已經說過:國教學院人員稀少,只要贏一場就算贏,再次比試也不為過,不過是本王有些好奇陳長生的實力。”他總覺得這個少年和別人不同,眼中透著探究,“陳長生,你意下如何?”
“國教學院陳長生應戰,請賜教。”長生格外的淡然,他身姿筆直,眼神堅定,對於這次比試勢在必得。
在裴鈺和小黑龍的幫助下,長生修為已達到坐照境。
自今日起,他正式踏上了逆天改命之路!
其實,苟寒食本想拒絕,他本就已經輸給了國教學院,自然不能再比試。
雖然震驚自家師弟修為提升之快!
但輸了,就是輸了!
不過陳留王既然開口了,那他也不好拒絕。
說實話,他還挺好奇陳長生這個人的。
能讓自家師弟,不惜有損劍宗顏面,也要結交之人,想必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陳長生與苟寒食出口成章,落落和七間負責演示招數。
陳長生先前不得修煉,最喜歡看的就是書了,招式可謂是爛熟於心了,落落也身手不凡,很快就打敗了七間!
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見。
果然,他的書沒有白讀!
向他討教了最後三招,苟寒食茅塞頓開,不禁有些佩服陳長生,心中暗忖,有機會一定要再和他切磋一下。
“好你個陳長生,竟然拿我家徒弟當起了工具人,要不是今日情況特殊,非得和你說上個一二三來。”裴鈺看著落落行雲流水的姿勢,不由吐槽起來,嘴角卻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
而在高臺之上,觀察陳長生和落落的幾人不禁感嘆:大周有望了,如今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就連躲在暗處的教宗大人,不禁感嘆:後生可畏,不愧是商行舟的徒弟!
“不過,這人更加不凡,希望不要壞我好事,否則......哼!”
教宗大人離開前,看了眼國教學院的裴鈺,那一眼彷彿帶著深意,頓時讓裴鈺有種突然被人盯上的感覺!
……
待決鬥結束後,眾人又迴歸到離山劍宗和神將府聯姻一事,七間開口道:
“我大師兄與徐師姐,男才女貌,這麼多年來,多次聯手對抗魔族,乃是世間公認的一對。”
離山劍宗的弟子紛紛應和道:“對啊,這神都,誰不知道秋山君與聖女之事。”
裴鈺走到落落身邊,輕聲低語幾句,讓她拿出婚書,又看向長生:
“也罷,既然如此,今日索性做一個了結!落落!長生!”
長生點了點頭,站了出來,神色平靜:“婚約之事,乃是當年我師傅與徐家先祖訂下的,實則並非我們本意,長生與聖女並無男女之情,婚約就此作罷,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言罷,長生便毫不猶豫地撕毀了婚書。
見他此舉,周圍的人皆是一驚,他這是當眾退婚啊,那可是徐有容哎,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徐維信的臉色更是難看了,之前他和別人說,是陳長生想仰仗神將府和有容的威名。如今這不是赤裸裸打他的臉嘛,只是如今,再想除掉他,怕是沒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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