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上的面具雖然遮擋了面容,但卻無法掩蓋幾人身上獨特的氣質。
裴鈺溫柔地摸了摸落落的頭,眼中滿是寵溺,輕聲說道:“落落,你要相信三十六,他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定然不願接受我們的直接幫助。我們只需默默支援他的決定便好,我瞧著三十六頗有經商的天賦,這些小玩意說不定能大賣呢。”
其實,在裴鈺看來,三十六的這些發明創意十足,別具匠心。
裴鈺走著走著,在一個攤位前停了下來。
攤位上擺放著各種精美的飾品,其中一根髮簪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髮簪造型別致,通體散發著柔和的光澤。
裴鈺拿起髮簪,仔細端詳著,手指輕輕摩挲著髮簪的紋理,感受著它的細膩與溫潤。
微微轉頭,看了看身後的落落,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落落走上前,看到裴鈺手中的髮簪,不禁讚歎道:“師傅,這髮簪好生漂亮,你的眼光可真好!”
裴鈺沒有言語,只是輕輕地將髮簪插入落落的髮髻。
落落微微抬起頭,眼中滿是驚訝與感動,輕聲說道:“師傅,你……”
“這髮簪與落落甚是相配。”裴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隨後轉身付了錢,便朝著下一個攤位走去。
落落趕忙小跑著追上他,挽住他的胳膊,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說道:“師傅,你對落落真好,落落最喜歡師傅了!”
裴鈺的耳垂微微泛紅,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垂在身側,微微捏緊,輕聲說道:“只要落落喜歡便好。”
裴鈺和落落正興致勃勃地逛著,突然,裴鈺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警惕,毫不猶豫地拉著落落迅速退後了幾步,低聲說道:“有危險!落落,你先去保護長生,這裡交給我!”
果不其然,片刻之後,幾十個黑衣人如鬼魅般從暗處湧出,他們手持寒光閃爍的利劍,眼神兇狠而冷酷,氣勢洶洶地朝著眾人撲來。
落落毫不猶豫地甩出落雨鞭,將長生護在身後,那動作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迅速而凌厲,盡顯颯爽英姿。
“你們這些陰魂不散的傢伙,還真是如同打不死的小強!”落落緊咬銀牙,怒目而視,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憤怒。
“落落……”被護在身後的長生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為落落的勇敢和對自己的保護而感動,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另一方面,他又為自己的無力而感到愧疚和自責,暗自發誓一定要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再讓落落為自己冒險。
裴鈺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在打鬥的過程中,難免損壞了一些攤位。
但此刻,他們已無暇顧及這些!
這可不是平常比武,而是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魑魅魍魎之徒!!既然來了,便皆去死吧!”
裴鈺眼神冰冷,猶如寒夜中的孤星,他大喝一聲:“橫貫八方!”
手中的劍如同一道璀璨的光芒,瞬間橫掃而出,只見八名黑衣人應聲倒地。
很明顯,實力懸殊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打鬥的聲響驚動了不遠處的三十六和軒轅破,他們迅速趕來支援。
四人齊心協力,配合默契,經過一番激烈的拼殺,終於將那群黑衣人全部擊退。
“唉,不退婚時遭人追殺,退了婚還是難逃追殺,這世間最慘的,怕就是陳長生了。”裴鈺微微搖頭,心中暗自感慨,只覺得這所謂的男主命運,實在是充滿了坎坷與無奈,彷彿從一開始,陳長生的存在便是一種錯誤。
“長生,此次你在青藤宴上當眾退婚,怕是惹惱了不少人,日後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唐三十六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對於這群黑衣人的來歷,他心中也有了幾分猜測。
“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真當我們是好欺負的不成?那個什麼聖女,我師叔才不稀罕呢!”落落收起落雨鞭,轉頭看向裴鈺,關切地問道:“師傅,你沒事吧?”
“落落如此神勇,我又怎會有事?”
裴鈺輕輕抖了抖身上的灰塵,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示意自己安然無恙。
“那個,你們難道就不關心關心我嗎?”長生小心翼翼地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閉嘴!×2”落落和裴鈺幾乎同時出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嗔怪。
唐三十六見狀,連忙拉著長生和軒轅破,說道:“好了好了,我和長生、軒轅就先回國教學院了,你們二人也要多加小心。”
軒轅破看著拽著自己的唐三十六,一臉的不解,說道:“三十六,你別拉我呀,我要留下來保護殿下的安全,你要回去便自己先回去吧。”
“你這笨熊,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趕緊跟我走。有裴鈺在,落落定不會有事,你留在此處,反而可能會添亂。”唐三十六低聲在他耳邊說道,隨後拉著他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