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成六院弟子,大肆屠戮!
而眾弟子實在是不敢想,魔族之人如此大膽,並未設防,以至於損失慘重!
其中,天道院損失最大!
等莊換羽等人趕到現場,結果看到長生正站在屍體旁邊,頓時氣憤不已,怒目圓睜:“陳長生,你為什麼老和我們天道院過不去?”
“天道院好大的名頭!事情還未調查清楚,就要定我國教學院的罪!!難不成你當自己是教宗不成!”
這時,裴鈺和落落匆忙趕了過來,裴鈺直接便是當頭一喝。
“這……”莊換羽等人見狀,一時語塞。
“就是,你別亂說,這些人和我們沒關係,明明就是魔族的人乾的好吧。”落落也站了出來,雙手叉腰,為長生抱不平,眼中閃爍著怒火。
莊換羽看到落落,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隨後看到她身邊的裴鈺,眸光又暗淡了下來,他冷哼一聲:“他是你的心上人,你自然會為他說話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仿若被一道定身咒給定住了,瞬間安靜得可怕。
落落看了裴鈺一眼,有些不自然地解釋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呀。”說罷,她欲上前與莊換羽理論一番。
“呃”的一聲,落落突然感覺腳上一疼,竟是被魔族暗算了。
“落落!”看到小徒弟受傷,裴鈺心急如焚,來不及思考剛剛莊換羽的話,急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給落落檢查傷口,片刻後,他長舒一口氣:“還好沒有什麼大問題。”
莊換羽看到落落受傷,心中也閃過一絲擔憂,急忙從懷中拿出藥膏,想要遞給她,卻看見裴鈺已經蹲下身為她處理傷口了,他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捏緊,心中五味雜陳。
“你們也看到了,這件事和我師叔沒關係,是魔族乾的。”落落看著天道院眾人,眼神堅定。
有人依舊不信:“就算不是陳長生,也和他脫不了關係,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苦肉計。”
“你們怎麼就是說不聽呢!”落落急了,護師心切,“我師叔,可是要憑實力奪大朝試榜首的,才不會幹這種事。”
天道院的學生還想說著什麼,就被莊換羽攔住了:“好了,這件事我想聖後和教宗自有定奪,現在走出這煮時林迷宮才最重要。”
大師兄都發話了,天道院的弟子自然不會再說什麼,便跟著他離開。
裴鈺環顧了一下四周,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很快便找出了破解這個迷宮的方法。
“上來吧,我揹你。”裴鈺在落落身前蹲下,眼神溫柔。
“快點,不然的話我們就要落後了哦。”
落落看著裴鈺一臉認真的樣子,沒由來的心口一熱,脫口而出:“那以後師傅受傷了,落落也背師傅。”
隨後,她又覺得有些不妥,急忙改口道:“呸呸呸,師傅才不會受傷呢。”
裴鈺揹著落落,無奈地笑了笑,而落落很自覺地幫他拿著佩劍。
“師傅,你要不把我放下來吧,你帶著我,落落可能會拖你後腿。”
“傻丫頭,你是我的小徒弟,我怎麼能丟下你呢,你放心,我會贏的。”裴鈺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仿若給落落吃了一顆定心丸。
“嗯,師傅你真好!”落落心中滿是感動,眼眶微微泛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