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調侃道:“之前不是還拉我進明宗嗎?怎麼現在又想拜入書院了?”
唐小棠認真地回答道:
“明宗不會在意你書院的身份,我哥也說過夫子不會在意我明宗的身份。
這兩件事並不衝突,我可以同時拜入兩個門派,這樣豈不是更好?”她的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和期待。
東方鈺沉思片刻,發現唐小棠的話確實有其道理。
在這個世界裡,魔宗宗主都能成為書院的弟子,那麼對於他來說,拜入明宗還是書院,確實沒有太多的區別。
只是,這背後複雜的門派關係讓他不禁感慨。
他瞥見柯浩然將魔宗滅門的訊息,心中明白魔宗與書院之間的恩怨。
然而,夫子卻收了魔宗宗主為徒,這其中的深意他難以理解。
就在這時,唐小棠突然興奮地叫了起來:“到了到了,我們找到出口了!”
她指著通道前方那片淡薄的霧氣,眼中閃爍著孩童般的純真與喜悅。
眾人望著那片霧氣中隱隱散發的光亮,心中感慨萬分。
這是他們數日的艱辛努力換來的結果,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成就感。
站在霧氣前,葉紅魚忽然認真地看著東方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從來都不喜歡神殿,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一個從未見過的魔宗之人產生如此好感。
但我想說的是,魔宗已經覆滅,而天下間神殿始終是最強大的勢力。
書院雖然不弱,但倘若有一天夫子不在了,那麼書院乃至唐國都將面臨巨大的危機。
到了那個時候,你又將如何應對?”
寧缺聽到這話,心中雖有不滿,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多言,便默默轉過頭去,假裝沒聽見。
他不信葉紅魚的話,堅信夫子不會離開,更不相信唐國會輕易消亡。
東方鈺心中卻明白葉紅魚所言非虛。
他深知夫子化月的死局以及觀主的強大。
他清楚自己雖然已入第七境界,但與清淨境界的觀主相比仍有差距。
想到這些,他不禁感到一絲迷茫和苦惱。
然而,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情緒,看著葉紅魚微笑道:
“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喜歡與不喜歡,並非他人所能左右。
比起西陵神殿,我確實更喜歡書院。”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地說:“如果有一天,西陵要滅書院,我會盡我所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說完,他沉默了一息,然後看著葉紅魚問道:
“到了那一天,你會為了神殿而殺我嗎?”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與不安,等待著葉紅魚的回答。
葉紅魚的心跳如同被鐵錘重重敲擊,她凝視著東方鈺,那長久以來深藏心底的疑問終於脫口而出,聲音雖然平靜,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期待與決絕。
“你喜歡我嗎?”她的聲音雖輕,卻像是一把銳利的劍,直刺東方鈺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