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看了眼這根二木頭只知道哭,便下意識招手道:“你過來。”
迎春抽噎著,呆呆望著他。
“過來。”林瑾重複了一遍。
迎春忙踏著小碎步,挪到林瑾身邊。
林瑾迅速再次打量迎春,這迎春委實是個大姑娘,容貌美麗,身段豐腴,是早該出嫁的年齡了。
能在賈府養到這般大,也是怪事。
不過想到賈赦為了五千兩銀子把女兒賣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他正色道:“想不想救你父親?”
迎春連連點頭。
林瑾想了想,說道:“他的病症你也聽了,身體逐漸會變僵。所以必須得用金針刺激穴道,再用其它法子刺激精神,內外結合,方能起到效果。”
迎春半天終於憋出一句話來:“我該怎麼做?”
林瑾故作為難道:“還是算了,說了你我不願。我還白壞了名聲。”
迎春直接跪倒在地,哽咽道:“為了父親,什麼我都願意做。”
林瑾一時沉默了。
他忽然發現當初好像也是這麼對林黛玉的。
只是當初心態和現在心態完全不一樣。
當時是為了金手指和林黛玉,今天則多少有點不平心思在內。
迎春的金手指,林瑾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再會畫畫,他也覺得雞肋。
“林神醫,我真的都願意。”
迎春以為他不肯,忙又說了一句,“只要能讓父親醒來,我都願意。”
傻丫頭,你父親真要好了,你就完了。
紅樓中,迎春逆來順受,賈赦把她賣給自己不喜歡的人,也只是一味承受,最終被孫紹祖毆打折磨而死。
而且再雞肋的金手指也是金手指,迎春跟著自己,總好過魂斷中山狼之手。
我要你的金手指,自然也承受你的因果。
林瑾瞬間念達通透,隨即俯身在迎春耳畔說了一通。
“啊?”
迎春嚇得幾乎坐在地上,粉臉羞紅。
林瑾老臉發燙,神色自然道:“這樣做還有點機會,若不如此,就算我留下,也沒辦法了。”
迎春哪裡還敢說話。
林瑾想了想,補充道:“你若是不願意跟我,其他人也行,但此人必須與你父親關係不好。能刺激到他的精神,才有效果。”
迎春從地上爬起來,頭垂得低低的,臉上幾乎能滴出血來。
“就這些了,你也別跟其他人說。”
林瑾待不下去了,往外走兩步,又回頭找補道:“老實說,我也不想救他,不是看在璉二哥的面子上,我就根本不會來。”
二木頭就是二木頭,根本不搭話。
林瑾後悔唐突了,都怪秦可卿,跟那個壞女人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