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有資格抓捕甚至是免除對方的爵位,這個權力依舊只有皇族的族長,也就是皇帝才擁有!
所以林楓的意思很簡單,按照規矩來講,你們這群人什麼檔次,也配審我?!
想定我的罪,你們夠票...呸,你們有皇帝的聖旨嗎?!
嘶...
現場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很多皇族們都滿是詫異的望著林楓。
他們都覺得眼前這位鎮北王,怎麼突然間像是變了個人似得,能言善辯的不似當初!
別說他們了,就連真正的鎮北王,此時都驚呆了。
嘴裡念念叨叨著:“原來,規矩還可以這樣用?”
“當然,我這可是正經按照律法所規做事,按照你們的理念,合情合理也合法!”
“你繼續慢慢看,以後再慢慢琢磨,什麼時候把今晚發生的一切都琢磨明白了,就說明你已經真正成為一名合格的王者了!”
今天的夜宴,林楓是半點壓力都沒有。
殿內、殿外矗立著五百玄甲親衛,他已經完全把今夜這場變故當成了一堂生動的教學課。
至於鎮北王過後能理解、吸收多少,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鎮北王,宣帝的事情等會自有說法,現在平西侯在說你的問題,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眼瞅著平西侯被他一番話懟的有些懵,高臺下如同侍衛般站立的大將軍賈善開口了。
在賈善開口之後,對面的皇族之中又有一位站了出來:“大將軍說的對,鎮北王殿下可不要轉移話題!”
“而且平西侯的一位小妾可是范家庶女,這麼算下來,平西侯也算是當事人了!”
隨著賈善二人開口,殿內這些南陳皇族基本都感覺到了問題。
有的提前就站了隊,有的可能是覺得今天的場合鎮北王形單勢孤,所以他們選擇了投靠新皇。
“大將軍和祁王說的有道理,宣帝陛下之事,等會宗族會議自有說法,咱們一件一件解決!”
“是啊,鎮北王殿下,現在還是先把你的問題說清楚為好,否則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這件事不解決,你鎮北王的名聲可就難保了,更何況這件事可大可小,大的話,那可是霍亂朝綱的大罪!”
有人給撐腰之後,平西侯也頓時有了底氣。
啪啪一拍手,很快殿外兩名禁軍帶著兩名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平西侯指著二人,冷眼看向林楓:“鎮北王,你說我沒資格,那不知這位范家家主,以及見證一切的當事人有沒有資格?!”
噗通...
那二人進殿之後,快步來到與林楓齊平的高臺之下,翻身跪倒在地大呼冤枉:“太子殿下,草民冤枉啊!”
“太子殿下要為我們范家做主啊,小人那日在鎮遼關眼睜睜看著我們商隊三百餘人,就活生生慘死在鎮北軍箭下...!”
倆人一個比一個哭的慘,一邊哭,一邊講述了一些‘經過’。
當然,這些事自然是添油加醋、倒打一耙。
在他們口中,鎮北軍彷彿成了殺人惡魔,而他們范家的商隊只是無辜的路人。
因為鎮北軍獅子大開口,商隊逃不出‘過路費’,結果全部被殘忍的殺害,商隊的財物也俱被鎮北軍搶走!
這番話聽的鎮北王神魂都差點氣飛出去,林楓更是忍不了這倆人胡咧咧。
抓起面前的酒樽,砰的一聲砸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