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她的,是幾個人幾乎同時站起身,想要離開現場。
雖然不知道要做什麼,但是他們能感覺到這不是什麼好事兒。
舒瑤疑惑地喊道:“別走啊,你們都不是童子身了嗎?”
幾個人僵直了後背,停住了腳步。
宋經年心中一緊,轉身問道:“你說什麼?”
見他回頭,舒瑤忙擺手道:“你啊,你可以先走了。”
大家看著宋經年的眼神變得奇怪。
宋經年停下腳步,語氣不悅:“什麼意思,你不要詆譭我。”
一個大男人,是不是童男有什麼要緊的,可被別人窺探私生活,竟然意外有一種羞恥感。
時屹安見到宋經年的反應,眼神含了一絲笑意。
【啊?霸總該不會還是個純情男孩吧哈哈哈哈哈】
【看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大機率就是了】
【咦,那他之前和舒瑤有婚約的時候,是純友誼?】
【大家快看,他小舅還在嘲笑他大外甥是個童子雞嘞】
宋經年走近舒瑤,語氣帶著些輕浮。
“我是不是,你還不清楚?”
時屹安眼中的笑意瞬間被冰封。
在角落默不作聲的江漣漪,聽到這句話,手指攥的扭曲,他們曾經是未婚夫妻,要是真有什麼也不奇怪......
察覺到有些人八卦的眼光,舒瑤微微一笑,不受他的挑釁,冷靜地道:“你,就算是童男,我也用不起,你可是皇帝命呢。”
感覺這句話背後有故事,何幼嵐來了興趣,她好奇地問道:“舒瑤,此話怎麼講?”
舒瑤打量著宋經年,慢悠悠地道:“因為呀,他就是古代的某個帝王轉世。”
大家被吸引了注意力,宋經年也有點信了,他不自覺地站直身體,為的是更顯他的尊貴氣派。
眾人忙問道:“是哪個?哪個帝王的轉世呀?”
舒瑤用手指在桌上劃圈,畫了一個怪異的圖形。
一分鐘後,她沉著開口說道:“宋經年的前世,就是滅亡吳國,遷都琅琊,稱霸中原的越王。”
“三千越甲可吞吳的那個越王嗎?”
舒瑤贊同地點頭,“是他,可你們知道為什麼不是其他帝王而是越王嗎?”
大家配合地問:“為什麼?”
“因為他呀,夠賤!”
在第一時刻,時屹安笑出了聲。
他的嘴角上揚,弧線優美,眼也在笑,目光深邃又澄明,在她的心裡蕩起層層的水波,像是苦寒之地綻放的最優雅高貴的那朵。
【啊我,反覆去世,時影帝,求你不要再用笑容來殺人了】
【我去爬山到山頂時缺氧呼吸困難,於是拿出一瓶氧氣吸了一口,瞬間精神抖擻,我在想這是什麼氣這麼好用,原來是時屹安的帥氣】
舒瑤本來封心鎖愛了。
但是看到時屹安看著她的眼神,帶著細碎的光,星子一般的閃,很難不讓人多想吶。
她的腦子昏昏沉沉的,心門鎖了但沒完全鎖。
鑰匙就掛在門框上,好像188的八金影帝可以勉強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