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有糧這個人很重感情,就現在的情況來說,他依舊會選擇原諒大女兒。
“對,我得防著她。說不定,她就想要破壞我的婚事。”彭二樹警惕心立刻就上來了。
沈秋霜看著他,打趣著說,“你現在對這門婚事滿意了?”
“滿意,爹跟大姨的眼光就是比我好。”
“文家人想著怎麼讓我們好,而不是像賀家只想著怎麼撈。”彭二樹每次想起賀家人指著鼻子罵他窮鬼,心還是會在意。
沈秋霜看著他的模樣,沒有勸說他放下。
畢竟那個時候,他內心受到了傷害。
選傢俱時,沈秋霜與彭二樹,彭苗兒一起去的,文三炮一大早就過來接。
他過來時,還給家裡幾個小的帶了早飯。
油條,餈粑,獅子頭。
彭小樹一口一個文三哥,吃得非常開心。
沈秋霜選不到合適的傢俱,款式看不上,就直接問老闆能不能定製。
一開始老闆還很不屑,他們這裡的傢俱都是老師傅做出來。
直到,沈秋霜拿出提前畫好的圖紙。
“大姐,這都是你畫的?”老闆從未見過這樣的款式。
低調奢華卻不張揚,實用性強,美觀大方。
“當然是我嬸子畫的,老闆你就說能不能做?需要多少錢,工期多久。”文三炮驕傲地挺挺胸膛。
瞧老闆這模樣,就知道被震驚到了。
他其實也很怕,如果彭家嬸子選不到合適的傢俱,那這件事就沒辦好。
回家爹孃肯定要批評他。
“能做!當然能做,這圖紙非常詳細,要是做不出來,我哪有臉開店。”
“就是……這些款式往後能不能讓我也賣一下。”
“只要你們答應,這一批傢俱我送了,並且抽出幾個老師傅,專門給你們加急。”
“一個月應該差不多,同時做兩套,另一套放在店裡展示。”老闆敏銳地察覺到商機。
免費?
大姨真有本事,彭苗兒羨慕加佩服。
她又想學畫圖了,她就是那種定性不足,什麼都想學,又都吃不了苦的孩子。
“款式你們可以用,但是這雕花不行。”
“我不喜歡跟旁人用一模一樣的東西,往後我可以給你再提供一些圖紙,要抽成。”沈秋霜盤算著,要是老闆答應,也算是一筆進項。
“行!只要往後的圖紙,跟這個一樣質量,每賣出一套,我給你抽一成。”
“我們工匠人,一口唾沫一個釘,咋樣?”老闆很爽快地說。
“抽你賣價的一成,還是利潤的一成?”沈秋霜可不是那麼容易被忽悠的人。
如果是利潤,這個抽成就低了。
老闆看著對方的眼睛,趕緊說,“是賣價的一成。”
其實一開始,他打算給利潤的一成。
“我相信老闆一口唾沫一個釘,但是辦事就有辦事的規矩,白紙黑字地寫上文書。”
“所有圖紙也要去縣衙備案,防止別人抄襲,懂了嗎?”沈秋霜這一招是跟真千金學的。
畢竟在京城,世家用不上這一招。
誰會跟權貴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