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是大姨親生的兒子,你們要好好照顧他。”
彭二樹不耐煩地回懟,“你跪舔少爺的鞋子,我都覺得丟人,我們怎麼做事,更輪不到你來,。”
“彭朵兒,我看你是忘記教訓,又想惹事。”
彭朵兒沒想到二哥當著外人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紅著臉解釋,“我這是為了咱家好,更是孝順大姨。”
“她面上不敢親近陸少爺,心中是在乎記掛的。”
“咱們跟陸家關係扯不清,打好關係是必須要做的事情,我知道你們心中不快活,覺得我做得不對,往後你們就會懂。”
好日子誰不想過,娘拋下一切不願意回來,為了不就是那些。
“咱們男人的房間,你往後少進來。”
“滾滾滾,給你的少爺當洗腳丫環去。”彭小樹將人往外推。
什麼玩意,也配教育他們。
“彭小樹,娘不會讓我當丫環。不進就不進,有什麼了不起。”彭朵兒吵架吵不贏,打架更打不贏,只好離開。
陸文越坐在院子裡許久,都沒等來母親。
彭朵兒跟劉豆花都勸了他回屋睡覺,但是他不願意,更不相信母親就捨得他生病。
後半夜時,他後悔了!
可所有人都睡著,沒人來叫他去睡覺,只能強撐著趴在石桌上慢慢睡著了。
雞叫第二遍,劉豆花他們就起來幹活。
彭大樹看那小子一夜都沒有回屋,上前摸了一把,好傢伙渾身滾燙。
“媳婦兒,他發熱了咋辦?”他有些著急了。
“村子裡小孩咋辦,他就咋辦,你給抱到二樹的被窩,多蓋兩床被子,發發汗,再喝點水就好了。”
“誰家孩子不生病,他小小年紀就用故意生病博取同情的招數,倒真是狠!”
“你們幾個都注意點,不要被他給算計了。”劉豆花不忘囑咐彭二樹他們。
彭小樹早起用井水洗臉後再背書,他早就看穿。
昨晚上,他半夜醒來撒尿,特意沒叫陸文越回屋,誰讓這傢伙討人厭。
“大嫂,那留他在家,豈不是很危險?”彭二樹想著要不送走。
家裡多這樣一個人,真的好討厭。
“別說了,幹活!”劉豆花用眼神提醒他,有些話他們可不能說。
“母親,母親,兒子錯了!”
“母親,我好想你,你回來好不好?”
“母親,母親……”陸文越一口一個母親,他滿臉通紅,看似燒糊塗,實際也真是燒糊塗。
沈秋霜聽著這一聲聲呼喊,很淡定地吃早飯。
昨晚上,她睡得很好。
除自己以外,都是外人,將這個道理搞明白,人生也就透徹了。
愛情,親情都是靠不住的,唯獨利益與自己靠得住。
“大姨,要不要給他請個大夫?”劉豆花試探著問。
沈秋霜抬眼看著她,那眼神似乎一根釘子將她盯住,看穿她內心。
“不用請,發發汗就好了!”
劉豆花有些尷尬地笑,“我那是隨口說,鄉下孩子皮實。”
“他是京城少爺不一樣,我這就讓大樹去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