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你說你跟費樂韞,是不是冥冥中有啥緣分啊,這樣都能遇到。”
英珂很想把這個事情告訴厲清朗,不知道厲清朗吃起醋來,會不會很奶狗。
但是想到厲清朗揍人有多疼的時候,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算了吧,我可不想跟費樂韞有任何牽扯,我們趕緊回酒店吧,明天一早就回雲城。”
林夕以最快的速度,跟費樂韞所在的位置拉開足夠的距離,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舒服一點。
英珂無奈的搖頭,反正這是別人家的事,她能有一口好吃的就行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酒店房間裡,林夕和英珂倆人把打包回來的差一點一掃而光,又洗漱一番,美美的睡上一覺。
夢裡,林夕夢到費樂韞變成了一條毒蛇,一直死死地纏繞著自己的脖子,他幾乎要窒息一樣的難受,可是偏偏不管怎麼用力,都扯不掉這樣被纏繞的痛苦。。。
明明清楚的知道,這只是一個夢境,明明知道只要自己睜開眼睛,一切就不復存在,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不管怎麼努力,都睜不開。
“夕夕,夕夕!”
英珂見她夢魘,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一陣搖晃,終於把林夕從夢喊醒。
林夕滿頭大汗,有些迷茫的看向了英珂。
“沒事吧?”
林夕搖頭。
“要不是我餓了,想吃夜宵來叫你,真擔心你會在夢裡把自己給嚇死。”
“費樂韞。”
林夕坐起來,雙手攏攏頭髮,恍惚那個夢境是不是意味著什麼。
“你做夢都夢見費樂韞啊?”
英珂一副“你敢背叛我哥我就弄你”的表情,讓林夕清醒,“我夢到費樂韞成了一條毒蛇,很可怕。”
英珂抽紙幫她擦汗,“夢都是反的,說不定這意味著以後,再也見不到費樂韞了,這個傢伙再也不會在你面前晃了,眼不見心不煩,走,我們擼串兒去,我很想想嚐嚐這邊的燒烤會不會是甜的。”
林夕:“。。。”
倆人收拾好下樓,在大廳,撞上林夕特別不想見的人。
英珂嘴角抽抽,這個時候好想給自己一巴掌,吃什麼燒烤啊,不夠鬧心的!
“好巧,我們竟然住在一家酒店。”
費樂韞滿身酒氣,推開身邊扶著他的人,晃晃悠悠的走向林夕。
林夕後退,夢裡那種窒息的感覺,實在是太真實了,她看到費樂韞就覺得毛孔發寒。
“你們是費律師的朋友吧?今天我們在茶餐廳看見你們說話了,這是費律師的房卡,就麻煩你們把他送回房間去吧。”
被費樂韞推開的男人也不惱,直接把費樂韞的公文包和房卡塞到了林夕手裡。
“我們不熟。。。”
林夕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門口。費樂韞醉醺醺的想要往林夕身上靠,被英珂眼疾手快的揪住後衣領,“夕夕,現在要怎麼辦?”
林夕看了一眼手上的房卡,煩躁。
“夕夕,小學妹,我和傅言芮之間,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這真的是一個誤會,我是怕你設呢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她針對會措手不及,就想著,我假意跟他合作,能幫你多得到一些訊息,甚至在想,等我們真的要到了起訴的地步,我可以輸掉官司來成全你,你不要誤會我了,好不好?”
林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