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越來越暈,好似萬物都在旋轉——
許知意腳步愈發踉蹌。
“孔秘書。”有保鏢看不下去道:“總裁是讓夫人不能進入酒店,可沒說不讓她避雨。”
孔秘書杏目一掃,沒好氣的罵道:“我跟在總裁身邊多久,能不清楚他的真正意思?要不我這個總秘書的位置讓給你做?”
保鏢被懟的啞口無言,可下一秒,就看到許知意突然跌倒在雨中!
他急忙道:“不好了!夫人暈過去了,我們得趕緊把人送到醫院。”
“站住!”孔秘書冷哼一聲:“誰知道她是昏迷還是裝的啊,急什麼,等會再說。”
“可這是路口,萬一有車子……”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意外。”孔秘書揉了揉自己還漲疼不已的臉頰,巴不得下一秒就有輛車子從許知意身上碾過去:“等十分鐘,如果她還爬不起來,我們再送人去醫院不遲。”
“可……”
“你怕許知意吹枕頭風,就不怕我找總裁給你上眼藥?”
保鏢頓時不敢再說話了,只得坐立難安的看著許知意躺在大雨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冰冷而無情的大雨沖刷著大地。
“孔秘書,已經十分鐘了!”
“急什麼。”孔秘書刷著手機,不耐煩地抬頭看了一眼:“再等十分鐘,又不會死人。”
突然,一輛車宛如離弦的利箭從遠方駛來,眼看就要以勢不可擋的姿勢碾過許知意的身體——
“吱呀!”
車子堪堪在距離許知意不到一米的距離停下。
孔秘書無聲罵了一句髒話。
怎麼就停下了。
“先生,前面好像昏迷了一個人,我去看看。”秦升撐傘下了車。
他將人翻轉過來:“怎麼是你?喂,醒醒,醒醒!”
懷中的人臉色慘白如紙,幾乎如同沒了氣息。
他只得仰頭向車內的人道:“先生,是那天給你獻血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昏迷了。”
還十分謹慎的沒有提起那天自家先生被撞得踉蹌一步的事情。
可惜,秦赴淵並沒有忘卻。
他降下車窗,在水霧氣中,清晰地看到了那張蒼白又脆弱的面孔,是一個極為能引起人憐惜欲的模樣。
若這也是為接近他的手段,這女人,未免也太豁得出去了。
他淡淡道:“把她放到屋簷下,叫個救護車。”
“是。”眼看秦升要把人抱起來,孔秘書帶著保鏢匆匆從車上下來。
“你們做什麼?放開我家夫人!”
“夫人?”秦升好似聽到了極為荒謬的笑話。
“你家夫人你們讓她帶著傷在外淋雨?”
“這是我們的事,與你無關。”孔秘書指使身後的保鏢:“把人放下。”
“先生。”秦升看向車內的秦赴淵,等他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