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個看不清臉的男人迫不及待上前,死死鉗制住她的四肢,猛然撕碎了她的衣服,腥臭的氣息傾壓而下——
“不要!不要!不要!!!”
許知意渾身冷汗,猛然坐起,發出一聲尖叫。
“夫人,您沒事吧?”外面傳來一道疑惑的陌生男聲。
“別進來!”許知意抱著雙臂,死死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整個人思緒還沉浸在方才那個逼真的噩夢中,渾身不受控制地發著抖,本能抗拒著陌生異性的任何接近。
保鏢停頓了一下,怕她出事,又問道:“需要幫您聯絡總裁嗎?”
“不、不用。”
許知意下意識抓住了一旁的手機。
在她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撥打出去了最新的那一通電話——
“嘟——”
聽到聲音,許知意如夢初醒般,想要立刻結束通話。
但下一秒,就被人接起。
“知意,出什麼事了?”
叫她名字時,秦赴淵嗓音還帶著些許被吵醒的沙啞。
可最後一句話落下時,已經一派清明,滿是嚴肅與擔心,甚至許知意聽到了他那邊下床的動靜。
“沒、沒事。”許知意死死抓住手機,貼得和自己更近,一開口,竟然喉嚨酸澀不已。
她這些年,遇到過無數危機,做過無數噩夢。
可無論是打給她的父母還是霍北淵,都從未得到過回應。
這是第一次……
哪怕是深夜凌晨,也有人會接聽到她的電話,關心她的情況,而不是罵罵咧咧罵她是個討債鬼,或者直接關機。
“我就是、做了一個噩夢。你不用來。”
秦赴淵那邊細碎的聲音頓了一下。
片刻後,是他重新躺回床上的聲音:“那我陪陪你。”
他沒有問她做了什麼噩夢,而是輕聲問道:“你見過極光嗎?”
雖然自幼就被秦老爺子當做接班人培養,但十幾歲時,秦赴淵有過一段相當無法無天的時光,他熱愛探險與各種極限運動,走過了全球大半國家,提起那些風土人情與美景,如數家珍。
他嗓音本就格外動聽,在深夜,更染上了幾分舒緩的清淡,宛如微風拂過,能讓人心神都跟著安寧下去。
許知意隨著他的述說,原本蜷縮成一團的身體不自覺放鬆。
不知什麼時候,重新躺回到被子裡,甚至閉上了眼睛。
聽著那邊再無其他聲音的平穩聲音,又過了片刻,秦赴淵才停下,他輕聲道:“知意,好夢。”
許知意一夜好眠。
醒來,她把因電量過低自動關機的手機開機。
發現兩人的通話時長竟長達八個小時。
他一直在陪著她。
這個事實,讓許知意忍不住再次怦然心動起來。
她看著那個通話時間,想起他昨晚的陪伴,恍惚間,她怔怔的想——
她大概是要完了。
沒有人,能不淪陷在一份既坦誠大方又溫柔陪伴的感情中。
更何況,這份感情的主人,那樣優秀、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