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聽清簡芷棠的警告,阮清野似笑非笑地看她。
“這麼瞭解我啊,要是我喂的那條流浪狗也能這麼懂我的心思就好了。可惜是條喂不熟的白眼狼,專門咬主人。”
徐嬌嬌一聽這話瞬間炸了,瞪著眼睛衝阮清野吼:“阮清野,你說誰是狗呢。”
徐嬌嬌聲音太大,有不少人好奇地朝這邊看過來。
阮清野撲哧笑出聲來,一臉無辜。
“放心,不是說你,你可是條好狗,又舔又護主。”
“阮清野!”
徐嬌嬌說著就要朝阮清野撲過去,被簡芷棠一把拉住。
她死死抓住徐嬌嬌的手,尖銳的美甲深深刺入徐嬌嬌的胳膊,面上笑得溫柔又優雅。
“嬌嬌,你的妝有些花了,去找化妝師補一下吧。”
徐嬌嬌冷靜下來,才發現周圍人暗中打量的目光。
明白過來上了阮清野的當,險些被當槍使,後背出了一層冷汗。
她狠狠瞪了阮清野一眼,乖乖去找化妝師。
簡芷棠含笑看向阮清野,聲音又輕又軟。
“嬌嬌性子比較直,但人不壞的。可能之前哪裡惹你不高興了,我代她向你道歉。但大家都是同學,你這樣說嬌嬌,容易被人誤會。”
話裡話外,暗指阮清野沒事找事,不好相處。
阮清野似笑非笑地睨著她,驀然伸手,從經過的服務生手中的托盤上拿起一杯香檳。
對著簡芷棠舉起酒杯。
簡芷棠一愣,下意識伸手擋住臉。
為了成為全場的焦點,她足足化了三個多小時的妝容,可不能就這樣被毀了。
“你要幹什麼?”
身後驀然響起傅厲珩冰冷暴戾的聲音,緊跟著手腕被一隻大掌抓住。修長手指緊緊錮著她的手腕,有些生疼。
阮清野手指微縮,淡然看向傅厲珩。
“大好的日子,傅少怎麼這麼小氣,一杯香檳都捨不得?”
女人那雙從前寫滿愛意的眼眸,此刻平淡無波,如同在看陌生人。
傅厲珩說不出的煩躁,譏諷道:“你有什麼不滿我們可以私下解決,就非要到訂婚宴上來鬧事?”
阮清野心臟皺縮,莫名有些想笑。
明明是傅厲珩背叛她,簡芷棠插足當小三。
她這個受害者還什麼都沒做,加害者就理直氣壯地質問她。
還要給她扣上鬧事的帽子。
“誰說我是來鬧事的?”阮清野語氣淡淡,“我是來扔垃圾的,畢竟,我要是不鬆手,簡芷棠又去哪裡撿我不要的垃圾呢?”
“阮清野!”
傅厲珩怒極反笑,“你就一定要在大喜的日子鬧這麼一出嗎?”
“我哪裡說錯了嗎?”
阮清野冷冷看他,“帝京誰不知道,你傅厲珩,是我的男朋友。真以為大張旗鼓辦個訂婚宴,就能讓全帝京的人都失憶了不成?我今天特地來給簡芷棠這個小三一個名分,難道還來錯了?”
話落,周遭陷入一片寂靜。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無聲交流。
簡芷棠的臉一陣白一陣紅,死死攥緊裙襬,艱難揚起一抹笑。
“阮清野,其實我今天邀請你來參加訂婚宴,也是想當面謝謝你這五年替我照顧厲珩。”
她羞澀又幸福地看了傅厲珩一眼,繼續道:“我出國前,厲珩就給我表白了,我這裡還有當時的影片。你想看的話,我可以發給你。”
“之前讀書的時候,我就經常照顧你,出國前給厲珩提過一嘴,沒想到厲珩就放在了心上,這麼多年對你一直多加照拂。沒想到,竟然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誤會,我替厲珩給你說句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