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芷棠驚魂未定地縮在傅厲珩懷裡,臉色煞白地搖搖頭。
“沒事,我就是有些沒站穩。”
徐嬌嬌跟著緊張不已,聽到這話微微鬆口氣,不由看向傅厲珩。
“還好有傅總在,不然,真不敢想會怎麼樣。”
話音落下,就見傅厲珩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神複雜。
徐嬌嬌先是愣了兩秒,然後才後知後覺地感到臉上有些空,周圍的世界也都清晰得不像是透過墨鏡看到的樣子。
她大腦一片空白,第一時間摸了摸臉,果然絲巾和墨鏡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掉了。
“啊!”
徐嬌嬌尖叫一聲,捂住臉慌亂地在地上找墨鏡。
簡芷棠聽到尖叫從傅厲珩懷裡抬起頭,正好捕捉到徐嬌嬌捂臉前的樣子,驚詫地睜大眼。
之前聽徐嬌嬌在電話裡說打了巴掌的事情,又見徐嬌嬌戴著絲巾捂得嚴實。
她還以為就一個巴掌印而已,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嚴重。
那臉都快腫成豬頭了,絲毫不見從前清秀的樣子,臉頰上全是手指印子。
這到底是捱了多少個巴掌啊。
一想到這些巴掌以後都會千百倍地報復到阮清野臉上,簡芷棠垂下的眸子閃過快意和期待。
“嬌嬌,你的臉……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徐嬌嬌撿起墨鏡,遍地搜尋不到絲巾,心裡一陣窩火。
咬牙切齒道:“除了阮清野還能有誰,那個出身低賤的賤人!”
徐嬌嬌雙手緊攥成拳,眼底閃過濃烈的殺意。
傅厲珩聞聲驀然抬眸看她,神情淡淡看不透情緒。
“你是說阮清野也在這個商場?”
“在啊,正在給鬱今夏當狗呢。”
徐嬌嬌眼珠子轉了轉,抬起頭,把紅腫的臉暴露在傅厲珩眼前。
“傅總您之前五年都被阮清野騙了,阮清野那個賤人因為我是芷棠的好朋友,仗著有鬱家的小公主撐腰,就這樣狠毒的欺負我,這才是她的真面目!”
“她今天敢這麼欺負我,說不定也會找機會欺負芷棠,芷棠現在可是孕婦,半點受不得傷啊。我看您還是把阮清野那個賤人趕出帝京才行,免得她欺負芷棠。”
徐嬌嬌雖然蠢但也還是長了腦子,知道傅厲珩現在最看重的就是簡芷棠。
加上簡芷棠肚子裡的那位傅家的血脈更是頂頂矜貴的,傅厲珩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威脅到孩子的因素存在的。
她故意把事情往嚴重的說,希望能借傅厲珩的手去收拾阮清野,那可比她收拾起來容易多了。
傅厲珩沉下臉,聲音冷了幾分。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徐嬌嬌真當他沒腦子,三言兩語就能挑撥上當?
更何況,他和阮清野怎麼相處,何時輪到他人來置喙了!
簡芷棠倒是沒想到還能有這個意外收穫,她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
柔柔道:“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我想中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清野她不像是那種會隨意欺負人的人。”
“她就是!”
她臉都被打成這樣了,她的好朋友還在維護打她的人。
徐嬌嬌又氣又委屈,雙眼通紅道:“阮清野那麼不要臉,你一出國就勾引傅總,還霸佔了傅總五年,你怎麼還這麼護著她!她根本不值得你這樣為她說話,她就是個拜高踩低,攀龍附鳳的賤人!你們都被她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