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立刻亂了。
他們哪還敢偷看,掉頭就跑,路都顧不上選。
王志濤他們看到這情況,膽氣更壯了。
他們的修為比不上大哥王志澤。
可他們最近練了鍛體法。
身體比那些沒練過的家丁靈活有力多了。
幾個人怪叫著衝過去。
木棍揮起來,短斧(用斧背)砍下去。
拳頭腳頭也招呼上去了。
他們記著父親的話,沒下死手。
主要是嚇唬和趕走他們。
就算這樣,那幾個陳家家丁也被打得哇哇叫。
他們身上多了不少淤青,抱著頭跑。
他們連滾帶爬逃出了王家大院,很快消失在街角。
王志澤他們沒追。
四個人拿著武器站在大門口。
他們看著那些人跑遠的背影。
他們喘著氣,臉上是以前沒有過的痛快和自信。
王志澤仰頭大喝了一聲。
聲音傳得很遠,帶著力量和威懾。
這時候,他們感覺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隨便被人欺負的王家子弟了。
他們用行動告訴那些想偷看的人:王家,現在不一樣了!
這邊的動靜,遠處有人看見了。
街那頭,一個不起眼的屋簷下。
兩個穿黑袍的人站在陰影裡。
他們是萬家派來的黑袍甲和黑袍乙。
黑袍乙看著王家兄弟輕鬆打跑了陳家的探子。
他嘴角撇了撇,很不屑。
“哼,我還以為有什麼了不得的。”
他低聲笑了一下,話裡全是看不起。
“不過是幾個剛剛摸到煉體門檻的小輩,打發了幾個不入流的凡人家丁罷了,也值得這般耀武揚威?”
他覺得,這種反抗跟小孩打鬧差不多。
但他旁邊的黑袍甲卻眯起了眼睛。
這個人話不多,氣息更沉。
他的眼睛先看了看王家大院的霧氣。
然後又掃過王志澤兄弟幾個。
他們的氣血比一般農家子弟旺盛很多。
“這王家,是有些古怪。”
黑袍甲的聲音低沉,有點兒凝重。
“那陣法,雖然簡陋,但似乎真有幾分門道,至少這迷幻和聚氣的效果,不是普通鄉野人家能佈置出來的。”
“而且,你看那幾個小輩,”他指了指站在門口耀武揚威的王志澤等人,“氣血充盈,根基似乎打得不錯,比一般的農家子弟強出太多。看來,昨晚那個從我們手底下溜走的老傢伙,並非全是虛張聲勢。”
昨晚出了意外,現在又看到這些。
黑袍甲心裡對王家不敢太小看了。
當然,也只是稍微重視了一點。
他是煉體八重。
這點“古怪”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威脅。
最多,就是讓這隻螞蟻變得稍微有點扎手。
就這樣。
“哼,就算有點古怪又如何?”黑袍乙依舊不以為然,“等會兒我們親自出手,管他什麼陣法,什麼老傢伙小傢伙,統統一掌拍死,看他們還如何作祟!”
黑袍甲沒說話。
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對他們來說,王家根本不算什麼。
他們的目標是保證萬家在羅灣縣的計劃不出問題。
王家只是計劃裡一個小障礙。
除掉這個障礙,是他們的任務。
太陽慢慢升高了。
羅灣縣的霧氣散了。
萬家派來的兩個煉體八重高手,準備對王家動手了。
一場關係到王家命運的風暴,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