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王山的靈植點還剩下2150-300(丹方)-100(煉丹)-400(符譜)-250(材料)=1100點。
“底牌又多了幾張。”王山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心中安定了不少。
他將丹藥和符籙妥善收好,這才起身走出石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幾縷炊煙從西邊婦孺們居住的石屋頂上升起,夾雜著淡淡的肉香。那是白天獵殺的暗影豹的肉。
王家眾人雖然疲憊,但在王山的安排下,小院內外都透著一股緊張而有序的氛圍。
然而,有些人,似乎總是學不乖。
就在傍晚時分,月上柳梢之際,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藉著夜色的掩護,悄悄摸到了王家小院的外牆附近。
此人正是白天跟著三角眼漢子一起來,後來被王山氣勢嚇破膽的石家子弟之一,那個尖嘴猴腮的傢伙,修為在煉體三重左右。
他賊頭賊腦地探出腦袋,目光在王家小院裡逡巡,最後落在了亮著微弱燈火的西邊石屋——那是王家女眷和孩子們的住處。
“嘿嘿,那幾個小娘們……白天沒看仔細,好像有幾個姿色不錯的……”尖嘴猴腮的傢伙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芒,“等老子找個機會,定要嚐嚐鮮……那老東西雖然厲害,總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吧?”
他壓低了聲音,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他的一舉一動,包括那齷齪的心思,都被一道無形的靈識探查得一清二楚。
石屋內,原本閉目養神的王山,雙眼驟然睜開,眸中寒光一閃而逝。
“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尖嘴猴腮的石家子弟身後。
那傢伙還在伸長了脖子,賊眉鼠眼地往院內窺探,嘴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白天那個小丫頭片子,身段倒是不錯,就是兇了點,不過老子就喜歡這種帶勁的……”
他話音未落,只覺後心處突然一麻,彷彿被蚊子叮了一下。
“誰?!”他猛地一驚,想要轉身,卻發現身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一股陰寒至極的力量,如同跗骨之蛆,從他後心處迅速蔓延開來,所過之處,經脈寸寸封鎖,丹田內的靈力如同遇到了剋星一般,飛速消融。
“啊……我的……我的修為……”尖嘴猴腮的傢伙終於察覺到了不對,臉上露出了極致的恐懼。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苦修多年的修為,正在以一個駭人的速度倒退!煉體三重……煉體二重……煉體一重……直至徹底消失!
丹田,碎了!經脈,廢了!
他成了一個凡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廢人!
“不……不要……”他想要求饒,想喊叫,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絕望聲響。
王山的身影在他身後顯現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那一掌,看似輕描淡寫,實則蘊含了精妙的暗勁,更摻雜了一絲從萬洪那裡得來的【蝕骨散】的藥力。
這【蝕骨散】本是歹毒之物,少量使用,卻能起到廢人修為而不傷性命的奇效。
“有些人,就是記吃不記打。”王山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嘴巴,那這身修為,留著也是禍害。”
說完,他如同丟垃圾一般,將那已經癱軟如泥的尖嘴猴腮的傢伙,提溜起來,直接扔到了小院用石頭臨時堵上的門口。
“砰!”
一聲悶響,驚動了院內守夜的王志澤等人。
“族長?”王志澤循聲望去,只見王山負手而立在門口,而門外,躺著一個蜷縮成一團,不斷髮出微弱呻吟的人影。
“回去告訴石天磊,”王山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了出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氣,“管好你家的狗!再敢踏入此地,或者對我的族人有任何不軌之心,就不是廢掉修為這麼簡單了。”
“是,殺無赦!”
最後三個字,如同三柄重錘,狠狠砸在地上那人的心頭,也砸在每一個聞聲而來的王家族人心中。
那尖嘴猴腮的傢伙,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猥瑣,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他連滾帶爬,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巷子深處逃去,身後留下一串淒厲而絕望的慘嚎,在寂靜的夜空中傳出老遠。
王山緩緩轉過身,看著院內神色各異的族人,淡淡道:“把門口再加固一下。早些歇息吧。”
說完,他便轉身回了自己的石屋,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院子裡,王家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王伯言張了張嘴,最後化作一聲長嘆:“這……這樑子,怕是越結越深了。”
王志濤卻是雙眼放光,一臉崇拜地看著王山消失的背影:“族長威武!就該這樣!讓他們知道,我們王家不是好惹的!”
王志澤則眉頭緊鎖,他比王志濤想得更多。族長此舉,固然是立威,但也等於是徹底把石家往死裡得罪了。
接下來,石家會如何反應?
黑石鎮的夜,似乎更加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