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
這價值百兩的君子蘭在這個地方居然只是最為普通的花草,甚至是放在後院廊下?
這到底是哪裡的?
江涵秋心中有著千般疑惑,但到底是沒有多說什麼。
管家在看到謝明昭沒有第一時間讓自己行禮的時候,大概就猜到了,這是想要隱瞞身份。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謝明昭,又看了一下在謝明昭身後的那位小姐。
沒錯,他幾乎是一眼就看來了江涵秋的女扮男裝。
雖然這位小姐確實非常的細心,就連耳垂上的耳洞都用煤灰抹過,根本就看不出來。
但是那毫無凸起,光滑細膩的喉部卻完全暴露了。
雖然不是主子,為什麼會和這麼一個小姐在一起?但既然是主子的救命恩人,那就是他們的大恩人!
“你可算是回來了,一路風塵僕僕,先去洗漱一番吧,再找個大夫好好的看一看。”
管家斟酌著用詞,而江涵秋則是在旁邊點頭。
“是啊這位老伯,九哥一路顛沛流離,傷口好了又裂,是應該要好的包紮一下的。”
“什麼?!”
李伯的瞳孔猛的放大,整個人臉色一變!
“怎麼會受傷了?傷在哪兒了?嚴不嚴重?!”
“我現在馬上就讓大夫過來!”
管家說著就要小跑著向前,但是卻被謝明昭一把拉住。
“院子,先安頓。”
大概是嗓子疼的厲害,謝明昭在說話的時候都是儘量簡潔。
管家臉色微動,看了一眼謝明昭和江涵秋,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現在馬上就去。”
李伯說完快速的小跑著往前,那動作之快轉過迴廊之後,三兩下就看不到人影了。
江涵秋有些茫然的看著謝明昭,又看了看那老伯離去的方向。
“這位老伯跑的好快啊!”
謝明昭眼眸中含著笑意,“嗯。”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江涵秋也不敢再去多問,只是小心翼翼的跟在了謝明昭的身後。
越往裡面走越心驚。
他們似乎是路過了花園,花園上面假山怪石嶙峋,種植的樹木花草無疑不是精巧的名貴品。
就連那價值千金的姚黃魏紫,在這兒也不過是種在花園裡的平凡花草罷了。
難怪就連價值白銀百兩的君子蘭都只能放在後院的廊下。
和這裡的花草比起來確實是不值得一提了。
“九哥,這就是你之前任職的地方嗎?你是這家的下人?還是護院啊?”
一週左右的看了看發現這個院子確實是挺大的,但是他們這一路走來好像沒遇到什麼人啊。
就連侍女什麼的都沒有遇到。
謝明昭走路的腳步稍微錯了一瞬,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嗯,我是管家。”
原來是管家啊,難怪對這個地方這麼熟悉。
江涵秋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看周圍,小跑著來到了謝明昭的身邊小聲的說。
“那你的主子應該挺有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