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經習慣了被審視,蘇芮毫不在乎,昂首挺胸跟著洛娥走。
眾位嬪妃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面面相覷下都是暗鬆了一口氣。
慶幸蘇芮去當了五年軍奴,若是在盛京城裡,被還康健的皇上見到,收入宮中對她們可是沉重打擊。
而在她們感嘆的時候,蘇芮已經跨進了鳳棲宮的大門。
這次林皇后在正殿見她。
依舊的雍容華貴,和藹可親。
“一路走來被人看得不自在了吧?”見過禮後,林皇后柔笑問。
“民女臉皮厚,不怕被看。”蘇芮應著做到洛娥站定的側邊交椅上。
“也是,你這般姿容,是不怕被人瞧去的。”林皇后說著,幽若就指揮宮女端來了一個錦盒走到蘇芮跟前。
錦盒開啟,是一個紅寶石百花冠,一顆寶石都有鵪鶉蛋大小,更別提拉絲雕花的精巧工藝一看就是出自名家。
這麼一頂冠,有市無價。
“全靠你才引得寅欽放棄出家,這頂百花冠是本宮的嫁妝,如今送與你,既是獎勵,也是添妝,還是激勵。”
獎勵,添妝,蘇芮都能理解,這激勵二字卻是一下子沒明白意思。
瞧著她沒明白,林皇后笑著又添一句:“你同寅欽都年歲不小了,望你再接再厲,明年就為王府添丁增人。”
添丁一次只怕不得成,在邊陲,她偶有聽到附近的農婦閒聊葷話,說少說一月也得十來次才懷得快。
一夜算一次,像望月峰那樣來十來次……
蘇芮覺得有點腿軟。
“民女謝娘娘賞賜。”蘇芮臉頰微紅的行禮接過。
“還害羞上了。”皇后笑趣她。
蘇芮哪裡是害羞,是……算了,說不得。
“好了,好了,本宮不逗你了,說回正事,本宮今日召你來是問問你,婚事籌備可吃力?本宮聽聞你不讓永安侯夫人幫忙籌備?”
蘇芮心裡一咯噔。
莫非梁氏告到皇后這裡來了?
雖說她當初當眾和永安侯府劃清關係,但到底是沒有送文書去官府,論起來不算斷親。
她的婚事,理應由永安侯府來籌備。
但,她不要。
蘇芮屈膝跪下,朝著林皇后重重磕頭道:“民女已和永安侯府斷絕關係,五年前,侯府不護民女,五年後,對民女亦是過之無不及,民女心中有怨,不願再同他們有所瓜葛,望娘娘成全民女。”
“你這孩子,說話就說話,行這麼大禮做什麼。”
林皇后虛扶一把,見她還不肯起,無奈道:“你這丫頭,也是個倔的,本宮就是問問,既然你不願永安侯府插手,那你一人,忙得過來?”
蘇芮老實搖頭。
別說她一個人,就是十個她,也忙不過來,畢竟她無人可用。
“你倒是老實,雖是為側,可這到底是寅欽頭婚,馬虎不得,如此,本宮派人為你籌備,你啊,這段時日就好生休養,瞧這幾日,臉色都憔悴不少。”
“謝娘娘恩典。”蘇芮也不裝推諉,當下就忙不迭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