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魏氏去了松柏堂。
寧老夫人驚奇地問道:“你說什麼?你給雲初看好了一門親事?”
魏氏笑得如沐春風:“可不是?就是我孃家最有出息的那個侄子安哥兒,前年他來過咱們府上,我還專程帶著他來給嫂子請安,嫂子還誇他長得一表人才呢。
在我孃家排行第六,今年剛滿十七,比雲初丫頭年長三歲幾個月,俗話說的好,男大三抱金磚,這不是湊巧了?
安哥兒如今在郊外書院讀書,去年考上的童生,往日最是勤奮不過經常被先生誇讚的,以後肯定就是妥妥的秀才了,前途不可限量,要不我也不敢跟大嫂開這個口。”
寧老夫人遲疑道:“可我記得你孃家除了你父親,幾個兄長都沒有功名在身,如今還靠著在咱們家鋪子裡幫忙謀生,這家世……”
魏氏撇了撇嘴:“我孃家家世確實低了一些,可是大嫂,此一時彼一時,大哥和雲起如今已經不在了,大嫂又不願儘早立嗣子承繼大將軍的位置,如今咱們將軍府在外人眼裡早就不如以前了,不過是空殼子一個,就是叫著好聽而已,那些高門大戶誰還會把我們將軍府放在眼裡?
如今雲初丫頭還要守孝,這一守可是三年,等三年過後雲初都快十七了,到那時再出去說親別說那些高門大戶,普通老百姓家合適的男子早都已經娶妻生子了。
正是為雲初丫頭著想,我才趕緊過來跟大嫂提一提,不如叫我侄子這兩天就上門來給大嫂請安,大嫂自己先相看相看,不是我誇自家侄子,保管大嫂見了人就喜歡。”
寧老夫人有些意動,女兒過了年就十四,的確到了說親的年紀,若是真的等到三年後再說親,到時候恐怕真就如魏氏說的這樣,找不到多好的人家。
可是,魏氏孃家人她以前也是打過交道的,想起當時那些人來府裡做客時沒規沒矩,咋咋呼呼的樣子,她就一百個看不上。
而且她也不記得魏氏孃家有這麼一個會讀書的侄子。
寧老夫人:“你說的是真的?”
魏氏信誓旦旦保證:“當然是真的,大嫂,你要是願意,我這就叫人去我孃家說一聲,明日就叫我孃家嫂子帶著侄子上門來。”
魏氏說著眼睛都不眨一下,她確實有好幾個侄子,而且也有一個在外面書院讀書的侄子,只可惜這個侄子讀書的資質實在一般,考了幾次到現在還是個童生的身份。
不過那又怎樣,只要這事成了,她侄兒就是將軍府的女婿,靠著將軍府以後還怕沒有好日子過?
只要大嫂點了頭,她立馬就叫人出門去她孃家報信,等明日她孃家侄子上門來做客,這門禁就相當於廢了。
總不能只許給你女兒說親廣開大門,卻限制其他人出出進進吧?
哼,到時看大嫂還怎麼好意思再提守孝的事。
正說得起勁,就聽外面傳來一道清脆如鶯般的女聲:
“二嬸嬸這是在給誰說親?”
喻青瓷跟陸雲初相伴而來。
魏氏現在一見到這個侄媳婦就煩,總覺得什麼事只要她在跟前準沒個好結果。
但還是呵呵笑道:
“侄媳婦來得正好,我給雲初丫頭找了門好親事,正跟你婆婆說呢。”
說著起身上前拉住陸雲初的袖子從上到下仔細打量起來:“瞧瞧我們雲初丫頭,眼看到了找婆家的年紀,生得又這麼花容月貌,不是我誇口,咱們家這幾個丫頭裡面,就數雲初丫頭長得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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