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琴誠惶誠恐:“不委屈,奴婢一定盡力伺候大奶奶。”
岳氏嗤笑一聲:“伺候我?你如今是大爺的通房丫頭,伺候好大爺就行了,我也不是那拈酸吃醋的,大爺既然把你要來肯定稀罕你,今兒晚上你就去書房伺候吧。”
司琴沒想到岳氏竟這麼痛快答應留下自己,忙又跪下磕頭。
晚間司琴特意打扮了一番,穿上輕薄顯身段的加棉短衫,配上櫻桃紅繡著海棠的百褶裙,抹了厚厚的脂粉,再塗上嫣紅的嘴唇,打扮的妖嬈嫵媚。
對著鏡子又檢查一番這才起身準備去書房,開啟廂房的門剛走出去幾步,卻看見大奶奶的貼身丫頭迎面走過來,手裡捧著一碗熱湯笑盈盈地對她說道:
“司琴姐姐好,這是我為大奶奶熬的紅棗銀耳羹,我第一次熬湯也不知道火候怎麼樣,特意舀了一碗想找人幫忙嚐嚐味道。
司琴姐姐以前是在伯府當差的,肯定嘗過無數好東西,不如姐姐幫我嚐嚐吧。”
司琴這會兒心情正好,又被這丫頭奉承得很是舒坦,便矜持地說道:
“那我嚐嚐。”
拿起勺子喝了兩勺點頭道:“挺好的。”
丫頭高興的說:“不如姐姐賞臉把這點都喝了吧,我那裡熬了一大碗呢。”
司琴盛情難卻便喝了起來。
喝完了湯司琴去書房伺候,推門進去只見陸雲璋坐在書桌前,一隻手撐在額前面無表情,周身散發著陰鬱。
見她進來陸雲璋嘴角才流出一絲笑容。
他招了招手示意司琴過來。司琴扭著身子走過去,小貓一樣把自己的身子扭進陸雲璋懷裡。
陸雲璋一雙大手將她抱住肆無忌憚地上下揉搓起來,不一會兒書房裡傳出男女曖昧的聲音。
司琴還是處子之身,頭一次經歷這種事到底有些羞答答難以招架,忍不住嬌聲提醒陸雲璋到床榻上去。
陸雲璋閉著眼睛將人抱在懷裡揉搓了一陣很快有了衝動,又聽女子這聲嬌滴滴的提議,當下抱著人往床榻上過去。
偏就在這個時候,司琴只覺得肚子一陣陣嘩啦啦直想,接著便控制不住地疼起來。
此刻她人已經被陸雲璋壓在身下只能拼命忍著,可是這哪裡忍得住,就在身上的衣服快被脫精光的時候,實在忍不住雙手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嘴裡急切地道:
“大爺先等等,奴婢有三急,容奴婢出去一會兒。”
陸雲璋這會兒正在情動哪裡能聽得進去這話,死死壓住身下的人就把嘴湊上去胡亂親著。
司琴死命掙扎,還沒等她再說出求饒的話,就聽噗呲——
一聲,屋子裡頓時升一股濃濃的臭氣,兩人都怔在那裡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