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南平伯府這個強硬的孃家當靠山,喻青妍最後誰的面子也不買,避過二房和四房的推出來的人選,自己選了陸氏族中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孩兒過繼過來。
不過後來喻青妍跟人私奔,那孩子在將軍府中就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加上三年後少將軍歸來,那孩子是不是被送回親生父母身邊她就不得而知了。
那時候她在喬家的日子過得水深火熱,很少再關注外面這些事。
喻青瓷問道:“除了你哥哥,家裡這麼多堂兄弟還有哪個也在軍中?”
陸雲初搖搖頭,神情有些鄙夷:“除了哥哥其他幾房的堂兄一個都沒有。按說大堂兄和二堂兄都比我哥哥年長,父親本來也有意培養兩個堂兄習武,可是兩個堂兄資質實在一般。
而且那段日子二嬸動不動在我母親跟前哭訴,說父親把親侄兒不當人練得太狠,父親煩了就乾脆放手了。”
喻青瓷:“那他們如今在做什麼,讀書還是在外謀事?”
陸雲初:“兩個堂兄早就不讀書了,大堂兄文不成武不就,父親給大堂兄在外頭找過幾個正經的差事,怎奈二嬸她們都不滿意,為這事在父親和母親面前嘮叨了好多次,嫌父親不盡力,給親侄兒謀得差事太不盡心。
後來大堂兄這差事沒幹多久就辭了。
輪到二堂兄時父親本不想管,可是架不住二叔二嬸總過來提這事,父親就給二堂兄找了個大理寺的職位,好在二堂兄還算靠譜,一直幹到現在。”
說到這裡小姑娘低下頭去不再出聲,裴嬤嬤在旁看見笑著勸道:
“七姑娘就是太年輕經歷的事少,這才哪兒到哪兒呀,人常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放眼看看京城這些高門大戶裡,哪家的後宅是清淨的?就是平頭百姓家裡人口簡單也免不了是是非非,鍋碗碰瓢盆,凡事想開些往前看,總會過去的。
如今少夫人進了門,你們姑嫂兩個就是最親近的一家子,以後少不了互相幫襯。”
裴嬤嬤一席話讓小姑娘又把頭抬起來,見喻青瓷也衝著她點頭不由說道:“對,以後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一家人,我以後只跟嫂子親近。”
喻青瓷笑著道:“那是自然。”
裴嬤嬤眼珠子一轉又問道:“對了,家裡不是還住著一位三姑奶奶麼,那三姑奶奶看起來性子是個強勢爽利的,不知站的哪一頭?”
裴嬤嬤是故意這麼問的,就憑少夫人認親那日三姑奶奶的表現就知道,那位也不是個好相與的,因此想在七姑娘這裡多打聽些三姑奶奶的情況,所謂知己知彼,日後也好應對。
陸雲初扯了扯嘴角,苦笑一下道:“姑母的性子確實爽利,不過,那也只是在父親面前,至於其他人,只剩下強勢了。
她是父親唯一的妹妹,從我記事起姑母就經常帶著幾位表哥回來住,為此母親專門給姑母留了一個院子。
自從姑父在戰場殉職後,姑母倒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這回嫂子進門她又帶著一大家人回來住下。
要說兩個嬸嬸只是煩人,姑母就是霸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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