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忙搖頭解釋道:“不是,奴婢是說大爺想當的是老夫人的嗣子。”
喻青瓷等人這才明白過來。
裴嬤嬤吃驚道:“還有這事兒?”
連翹看著眾人肯定地點點頭。
裴嬤嬤:“那就不奇怪了,老夫人膝下只有少將軍一個兒子,如今少將軍不在,大爺若是能記到老夫人的名下,以後整個大房可不就是大爺說了算?連翹你既然知道一些就快跟我們說清楚。”
連翹一五一十說起來:“兩位將軍驟然出事,府裡最傷心的莫過於老夫人,有段時間老夫人一度纏綿病榻,二房和四房的人不時前去看望。
先是二夫人和四夫人多次在老夫人面前提出要替老夫人管家,還是七姑娘在旁幫著老夫人,才沒有被她們得逞。
可是七姑娘畢竟是個閨閣姑娘,能替老夫人管理府內的事務,外面諸多事卻無法接觸,這時候大爺便接管了府裡外面的人情往來。
再後來,二老爺和二夫人帶著大爺去找過老夫人幾次,奴婢當時只是老夫人身邊的二等丫頭,可二房過來的勤了說話的聲音又大,奴婢也就聽明白了,他們是想把大爺過繼到老夫人名下承嗣,這樣長房一脈就算後繼有人了。
這件事其實整個松柏堂的下人都知道,王嬤嬤吩咐我們不要外傳,是以府裡其他人不一定都知道。”
喻青瓷幾人這才恍然,原來如此。
連翹:“不止大爺,四房的人也想把四爺過繼給老夫人,兩房人為了這個在老夫人這裡吵過好幾次了。”
四爺陸雲慶是四房夫妻的長子,比排行第三的陸雲起小了四歲,今年十九,但是也已經娶妻生子了。”
“可是老夫人從一開始就不肯答應,說她只有少將軍一個兒子絕不再認別人,她們才退而求其次,攛掇老夫人去找南平伯府商議親事,說等少夫人過門後給少將軍過繼一個嗣子。”
連翹說完,喻青瓷隱約明白了陸雲璋今日這番做派是為何,就是對過繼一事還不死心,想要藉機拉攏她,為他的順利過繼鋪路。
可是這也明目張膽了,外人還沒怎麼著,親兄弟已經打算吃絕戶了。
其實二房和四房有這個想法並不奇怪,兩位將軍為國捐軀,朝廷必定要有安撫之舉,若是老夫人膝下還有兒子的話,那麼朝廷的安撫很可能會落到這個兒子身上,比如讓其繼承寧遠大將軍的封號。
哪怕只有大將軍的封號沒有實權,那也算是實打實享受了高官厚祿,一輩子的榮華是跑不了的。
更別說朝廷還賞賜了許多金銀財物,大將軍父子二人連年征戰,所受的賞賜必定不止這麼一次,長房的家底也是他們覬覦的重要地方。
如今長房只有陸雲初有一個女兒,將來陸雲初出嫁,老夫人必定會把大部分的家產都留給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