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了,既要過繼嗣子,那就要好好挑選,只要是咱們陸氏家族的青年才俊她都會考慮,不如過些日子請幾位堂兄上門拜見我母親,也好叫我母親看看有沒有更好的母子緣分。”
“你是說……”
老太太總算聽明白了頓時雙眼精亮,這小媳婦的意思是。她家那幾個嫡親血脈也有可能成為將軍府嗣子,繼承大將軍衣缽?
喻青瓷篤定地點點頭,心裡卻覺得好笑,老太太其實挺好忽悠的。
二叔婆表情更加興奮,要是她家的孩子當了這將軍府未來的家主,誰還管他陸雲璋是哪根蔥?
魏氏在旁也聽明白了,嚇得急忙反對道:
“那怎麼行?我們雲璋可是大哥的親侄子,哪有放著自家親侄子不選,在外頭選別人家的孩子,你當這大將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做得的?我不同意!”
二叔婆不高興了直接放下茶盞罵起來:“你說誰是阿貓阿狗呢?快閉上你這張臭嘴,當年若不是我們家老頭子,你們家兄弟幾個早都餓死街頭了,哪還輪得到你在這兒猖狂?”
魏氏忙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嗣子人選我們家雲璋再合適不過,當初二叔婆可是答應過我們的……”
二叔婆:“胡說!我答應你們什麼了?
也不瞅瞅你們家雲璋讀書讀書不行,習武習武荒廢了,如今高不成低不就的說得好聽是在外頭有差事,誰不知道他不過是充當個將軍府外管家的職務,還真當你兒子是個多麼了不起的呢?
我家那幾個孩子不是我老婆子誇口,無論拉出來哪一個不比他陸雲璋強?”
二叔婆說得越發鏗鏘有力,一口唾沫差點噴到魏氏臉上,逼得魏氏連連後退話都沒法插進去。
等二叔婆罵完了,喻青瓷才指揮端著茶點進來的丫頭把茶點擺在桌上,自己上前對著二叔婆道:
“這是廚房近日新做的幾樣點心,您老人家嘗一嘗味道如何?”
二叔婆一聽又覺得口乾舌燥起來,信手端起茶盞又是一飲而盡,再拿起盤子裡一塊板栗酥放進嘴裡吃起來,邊吃邊點頭道:
“嗯,味道確實不錯,既新鮮還軟糯,那什麼,你二叔公牙口不好就喜歡吃這種不費牙的吃食。”
喻青瓷好說話地道:“既然二叔公也喜歡,待會兒二叔婆回去時我叫丫頭們給您帶兩包回去,對了,廚房還做了雲片糕,梅花餅,每樣都給您包一些回去嚐嚐。”
二叔婆被哄得很是舒服,又連吃了兩塊。
魏氏心裡窩著火,這會兒陰陽怪氣道:
“侄媳婦也太小氣了些,就拿幾塊點心糊弄長輩呢?以前二叔公和二叔婆過來咱們府上哪次不是盛情款待?
我記得二叔婆她老人家最喜歡吃的是燕窩燒鴨翅、清蒸鱸魚、火腿燉肘子,對了還有糟鵝掌,難得來一次大嫂還不趕緊吩咐下去叫人趕緊做好了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