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這才應聲,抱著出去了。
連翹捧著手裡的梅花問道:“少夫人,這梅花怎麼處置?”
喻青瓷:“扔了。”
連翹笑嘻嘻道:““少夫人,奴婢覺得這梅花開得挺好的扔了有些可惜,不如賞給院兒裡打掃的婆子吧,她們肯定喜歡。”
喻青瓷嗔道:“促狹鬼,隨你的便。”
連翹抱著花枝笑嘻嘻離去。
裴嬤嬤打發走其餘的丫頭,才上前問道:
“剛才在園子裡可是遇到了什麼事?”
喻青瓷也不遮掩,把剛才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裴嬤嬤聽得皺眉,輕啐一口道:
“二爺還真是清閒,按說今日不是沐休的日子,他怎得會在府裡?竟有這雅緻獨自去園子裡逛?”
喻青瓷:“不管他,日後我避著些就是。”
裴嬤嬤點點頭,主僕兩個默契地不再提這事。
再說陸雲薄望著幾人離去的方向站在那裡久久不動,臉上已然沒有了剛才的溫潤和氣,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冷笑,目光比之周圍的空氣還要森冷。
三弟妹平日裡深居簡出,除了自己的院子和大伯母那裡,很少在府中其他地方出現。
他一個隔房的堂兄本就遠了一層,又有差事在身每日早出晚歸的,想要找機會接近她簡直太難了。
好不容易今日讓他逮到機會得知三弟妹去了後花園梅林,趕緊換了一身衣裳匆匆趕過來邂逅,可惜雖見到人,卻沒說幾句話便走了,著實可惜,若是能多相處一會兒也是好的。
真是可惜,太可惜。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想不到堂弟人都不在了,卻還有這般仙姿玉容的女子成為他的妻子為他守著,實在是暴殄天物。
心裡的不甘和那股陰暗的慾望又湧上心頭。不急,有些事還要好好謀算才行,他得好好想想。
回到二房自己的院子裡,妻子葉氏見他回來忙上前伺候他寬衣,陸雲薄站在那裡面色平靜中帶著冷漠。
女人低著頭為他卸去腰間的玉帶和配飾,他掀起眼皮懶懶看過去,映入眼裡的是葉氏那張暗黃的臉,嘴角和顴骨兩邊佈滿雀斑。
已經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水靈俏麗,他只掃了一眼便嫌惡地別過了頭。
這樣的女人跟剛才那個梅林中的仙子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今日還有公務要忙先去書房了,待會兒你叫碧兒過去伺候。”
陸雲薄說完直接走人。
碧兒是陸雲薄的通房丫頭,正值二八妙齡,生得嫵媚妖嬈很得陸雲薄的寵愛。
葉氏聞言低低說了聲是。
看著丈夫毫無留戀地離去,葉氏麻木地站在那裡半天不動。
晚間,外面雪漸漸變小,但氣溫越發低迷,裴嬤嬤怕少夫人凍著叫人在屋子裡多添了一個炭盆。
喻青瓷則歪靠在軟榻上,就著小几上的三頭蓮花燭臺翻看手裡的書信,這是今日孃親派人送過來的,裡面不但有孃親寫的,還有弟弟喻青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