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接過來親自給陸雲初披上。
陸雲初低頭欣賞身上的大氅,眼中流露出欣喜片刻又猶豫道:
“這東西真好看,我穿在身上感覺比剛才的棉大氅輕多了,可是又暖和多了,真是好東西,不過太貴重了,嫂子要是給了我自己不就少了一件?還是算了吧。”
喻青瓷笑得溫柔:“不必替我省著,都說了我那箱籠裡還有好多沒機會穿出去呢,我就你這一個妹妹,有好東西自然會想著你,不必跟我客氣。”
陸雲初實在喜歡身上這件大氅,聞言這才高興地道:
“那我真就不客氣了,謝謝嫂子惦記我。”
將軍府雖說也是富貴之家,但是像這種貴重的毛皮大氅也不是每個主子都有,而且雲初還是個小姑娘,即便寧老夫人有心給女兒置辦貴重的衣物,旁邊還有一堆人盯著,真要置辦的話,可就不是一件兩件了。
索性大家都沒有。
丫頭冬月在旁幫著自家姑娘穿好大氅,伸手捏了捏上面柔軟的狐毛欣喜地說道:
“這可真是好東西,不但樣子好看,摸起來既暖和又輕便,姑娘穿在身上大小也合適,真真就像給我們姑娘定做的。”
其他幾人也都誇說好看。
陸雲初被誇得小臉興奮,換上毛皮大氅高興地原地轉了個圈,然後歪著腦袋道:
“嫂子好看嗎?”
裴嬤嬤打趣道:“你嫂子自然是好看的,七姑娘也好看。”
陸雲初更不好意思了,對著喻青瓷謝了又謝。
喻青瓷是真心喜歡這個小姑子,自然願意大方對她。
這場雪又接連下了幾日才停下來。
不等松柏堂差人來傳話,喻青瓷便主動恢復去給婆母請安。
出了觀瀾閣走在被下人打掃得乾乾淨淨的小徑上,兩旁的花圃裡則堆滿了積雪,喻青瓷帶著佟兒連翹低著頭小心地往前走,就聽見前方傳來男子走路的聲音。
喻青瓷條件反射地皺緊眉頭。
前面擋路的男子正是陸雲薄。
喻青瓷抬頭看過來,陸雲薄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嘴角含笑看著眼前女子:
一身素雅的月華錦衣裙,外面罩著一件雪色狐狸毛大氅緊緊裹住一身玲瓏,只露出領口袖口用銀線繡著極淡雅的花紋,烏髮上依舊只彆著一根玉簪,兩邊是垂著珍珠流蘇的壓發,簡單卻極盡清麗之色,整個人素淨溫婉堪比花嬌,看得人移不開眼。
陸雲薄上前一步道:“真是湊巧今日又碰見弟妹了,這麼冷的天弟妹每日辛苦來給大伯母請安,一定要多穿幾件衣裳,莫要凍著了。”
喻青瓷微微頷首道:“見過二堂兄,二堂兄近日似乎挺閒?”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幾日只要她出門路上便能碰見陸雲薄,每次陸雲薄都是一派彬彬有禮的君子風度,言行舉止恰到好處叫人挑不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