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憑大堂兄的本事能守住這將軍府的榮華幾年?”
喻青瓷這話可謂徹底把魏氏的心思擺在明面上,魏氏氣得胸口起伏索性也不再遮掩:
“你,好啊,還真是小看你了,雲初那丫頭才多大你就要攛掇大嫂給她扒拉嫁妝了,你這是想把將軍府的家底都挪空了,好給我們留下個空殼子不成?將軍府怎麼娶了你這個攪家精!”
喻青瓷也冷下臉來:“人人都知道這將軍府的家底是公公和我夫君掙來的,如今他們兩人不在了,母親膝下就只剩下雲初一個女兒,她即便把所有的家底都留給自己的親生女兒,有什麼不妥?”
魏氏氣急,又問道:“還有,你說你搬到家廟是什麼意思?”
喻青瓷:“字面兒上的意思,若大堂兄真成了嗣子,又有大堂嫂染指將軍府中饋,我一個守寡的弟媳婦,按本朝的規矩還是搬出府到家廟去修行為好,省的瓜田李下惹人非議。
到時我的嫁妝自然也要全數帶走,保證不給將軍府留下一針一線,免得大堂兄落下個覬覦弟媳婦嫁妝的罪名。”
喻青瓷這話說出口,等於直接把魏氏這些人的心思搬到了明面兒上,魏氏氣得腳底發軟幾乎沒法站住,緩了幾口氣才叫下人扶著回去了。
寧老夫人軟軟地癱坐在椅子上,臉上的疲憊難掩。
她雖為一府主母,但是向來性格柔順慣了,屢屢對上這些說話做事飛揚跋扈的人都難以招架,平素也最怕跟這些人打交道。
如今有了喻青瓷這個兒媳給她撐腰,她比之前硬氣多了,但今日之事還是讓她累得夠嗆。
喻青瓷上前倒了一杯茶遞到她手裡:“母親先喝口茶,兒媳攙您到內間去小睡片刻,今日定是累著了。”
寧老夫人接過茶抿了兩口又放下,抬頭望著喻青瓷道:
“好孩子,你剛才說要搬到家廟?可嚇死母親了,我絕不能叫你搬到那種地方去過日子。”
喻青瓷淺笑道:“母親放心,除非母親真的把大堂兄過繼到膝下,否則我自然不會搬去家廟。”
寧老夫人連連搖頭:“自然不會,他們休想。”
長嘆了口氣又喃喃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是個頭?”
喻青瓷:“等分了家就好了。”
分家,談何容易?
寧老夫人不禁擰眉。
許是勞費了心神,寧老夫人一天都沒有胃口,晚膳只略略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說累了叫丫頭們伺候著打算睡下。
外面小丫頭這時卻進來報說,大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