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景晟一聽頓時沉下臉來冷哼一聲道:“青妍,姑娘家家的不要摻和這些事,這裡有我和你母親在就行了,你帶著青櫻回去休息吧。”
喬氏卻開口道:“今日之事既然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依妾身之見也無需遮遮掩掩,不如當著母親的面把事情弄清楚,若真是誤會了三丫頭也好還她一個清白,也能讓她們姐妹幾個學一學處理這些是非。”
章氏早不耐煩了一拍桌子對著喬氏道:“你是怎麼管家的,咱們伯府什麼時候發生過這樣的事,那賊人呢?”
喬氏先跟章氏陪了個不是,這才轉身示意喬元韜上前。
喬元韜立馬跪在章氏身邊把剛才的說辭又說了一遍。
章氏也是大吃一驚,她本來就不喜喻青瓷,此刻更是目光狠厲地看過去:“竟有此事,三丫頭,你倒是說說怎麼回事。”
喻青瓷冷靜地抬頭看過去,一雙如煙美眸平淡無波:“祖母,他在撒謊,孫女也不知是誰給他的膽子竟敢隨意攀扯。”
喬元韜一聽有些急了脫口而出道:“三表妹你怎麼這麼說,難道你忘了當初是你先對我有意的。”
喬氏見此情景眼角露出諷刺的笑意,轉身看向喬元韜道:“元韜你這話又是什麼意思?剛才三丫頭已經矢口否認,你卻跟她說的截然相反,剛才還說出什麼睹物思人,想念得緊這些話,你可知道這話一旦說出來的後果,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你和三丫頭竟還有別的往來?”
說到這裡喬氏面上更加吃驚:“難道說你們竟然私相授受?天哪,伯爺,這可如何是好。”
“夠了!”
喻景晟聽到喬氏姑侄兩個說出這番話心裡的怒火更加旺盛,平心而論他根本不信喬元韜所說,畢竟青瓷是從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女兒,她的秉性和受到的教養怎麼可能做出和陌生男子私相授受的事?
喻景晟看向喬元韜喝斥道:“你這無恥之徒竟敢出言毀我女兒的名聲真是好大的膽子,看我不當場杖殺了你,來人!”
上位者的氣勢一出在場的人頓時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喬元韜更是嚇得險些匍匐在地,抬頭驚慌失措地看向喬氏。
喬氏忙出聲婉言相勸:“伯爺先別動怒,我這個侄兒我瞭解,他不是個隨便亂說話的人,他既然說了那些話那一定是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我們先不妨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總得弄清楚緣由才行。
若是伯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處置他,傳出去卻有些不公。”
喻景晟一瞪眼:“還能有什麼隱情?莫非你相信你這混賬侄兒的胡言亂語,青瓷丫頭才剛回來幾天,即便跟這混賬見過面也不可能做出那種私下來往的勾當。”
喻青瓷聽父親出言維護自己心裡自然感動,在這屋子裡能相信自己的也只有父親一個人。
前世也是這樣,一開始父親也是不相信這些人一心維護自己,直到喬元韜拿出來所謂的證據,讓她百口莫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