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立刻有手拿武器的護院衝出來將喬元韜團團圍住,喬元韜嚇得急忙朝喬氏喊道:“姑母救我。”
喬氏想要上前阻擋,喻景晟理都不理直接叫手下將他拿下拉下去先打一頓板子再說,敢攀扯他南平伯的女兒,就得承擔相應的後果。
很快外面傳來劈里啪啦的板子聲,卻並不見喬元韜的聲音,應該是被堵住了嘴。
到底是自己孃家的人喬氏不能真看著伯爺把人當場打死,急得朝章氏跪下求情。
章氏起身勸道:“伯爺,別打了,這種事情必須問個清楚明白才能堵住悠悠眾口,你就是性子太急了,真要把他打死到時候就更說不清楚了,何況他到底是親家府上的子弟,清白人家的兒郎,打幾下教訓教訓算啦。”
喻景晟冷靜下來知道確實不能把人直接打死,於是又叫人提溜回來,只是短短功夫喬元韜已經被打的身上見了血,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喬氏走近喬元韜問道:“你這孩子太不懂事了,你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撿到的東西,還不快老實說出來,非要你姑父把你當賊人打殺了才甘心?”
喬氏現在一句也不敢往喻青瓷身上引,只能給喬元韜遞話。
喬元韜忍著身上的痛順著喬氏的話道:“是,是我一時糊塗,那荷包是我前兩日在花園撿的,當時看見那掉東西的好像是佟兒姑娘,便一時糊塗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元韜知錯了,不該妄想伯府千金,元韜該打還望姑父原諒。”
這時喻青妍的貼身奶嬤嬤走出來給喻景晟跪下,口中說道:“伯爺饒命,都是老奴的錯,那日老奴新給二小姐做的荷包和帕子,還沒來得及給二小姐使用就找不見了,想來是老奴一時不謹慎去園子裡的時候掉了,
這事二小姐不知道,老奴想著再重新做兩個就是,沒想到這荷包竟被表少爺揀了去,表少爺竟還當成了三小姐的東西,這才鬧出這樣的禍事。
剛才老奴老眼昏花半天都沒聽明白是怎麼回事,還請伯爺贖罪,饒了老奴這條命。”
喻景晟一腳踢了過去,那奶嬤嬤被踹翻在地半天爬不起來。
喬氏指著喬元韜怒斥道:“我把你當嫡親侄兒看待,沒想到你竟然敢覬覦府中小姐,實在是可惡,伯爺教訓你一頓也是應當的,看在你是我孃家侄子的份上才留下你一條命,只是以後不許再踏入我伯府半步。”
說罷目光懇切看向喻景晟,口中喃喃道:“伯爺,是妾身的錯,妾身沒有管束好孃家親戚,還請伯爺息怒莫要氣壞了身體。”
喻景晟沉聲道:“今日青瓷受了委屈,你好好安撫一番,至於你這個侄兒,你自己送回孃家去,把事情跟他們說清楚。
還有青妍的奶嬤嬤,不能再留在府裡。”
這算是給喬氏留了臉面。
喬氏不敢再說話,只能叫人把奶嬤嬤和喬元韜帶下去,自己也帶著兩個女兒離開。
正廳裡很快清靜下來,喻景晟招手讓喻青瓷來到自己身邊,嘆了口氣道:“今日委屈你了,都怪我這個做父親的一時糊塗差點錯信了他人。”
喻青瓷忙安撫父親:“這不怪父親,都是那姓喬的太壞,這樣的人品日後若是讓他考上舉人,那才是沒有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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