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澄娘聞言俏臉一沉,打算出聲讓他一個人離開,想起女兒跟她說的話忍了忍不吭聲了,也好,等無人時好好跟他談一談。
於是當晚父女三人在琉璃巷住下,喻青瓷和青柏都有各自的院子,本來喻青瓷要回自己的院子去睡,被蘇澄娘拽住:“青瓷,今晚跟娘一起睡,咱們好好說說貼心話。”
於是喻景晟只能可憐巴巴一個人去了前院睡覺。
待到翌日三人陪著蘇澄娘用完早飯,喻景晟囑咐一對兒女這幾日就留下來多陪陪孃親,自己才坐著馬車回伯府稟告章氏。
喻景晟在章氏面前自然不會實話實說,只說澄娘如何識大體,為了伯府著想,再不捨女兒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這門親事。
“澄娘待兒子一片誠心,兒子心有愧疚便做主讓青瓷和青柏姐弟倆這幾日就留在澄娘身邊多陪陪她,畢竟青瓷嫁過去以後恐怕很少有回孃家的機會。”
見兒子說得情真意切,又是先斬後奏,章氏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要順利瞭解了這門親事,讓他們南平伯府不再處於風口浪尖被人一直盯著看熱鬧,她才能舒一口氣。
喻景晟又說了青柏即將拜師的事,這是好事不需要隱瞞。
果然章氏一聽拜的竟是當年的太子帝師李大儒,當即高興地忙問是怎麼回事,喻景晟又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他沒有說出青瓷當日在太覺寺瞞著喬氏等人私下去拜見李大儒的事,而是直接把事情推到蘇澄娘頭上,這件事是蘇澄娘替兒子做到的。
章氏聽得高興心裡對蘇澄孃的厭惡稍稍減少了一分,不過很快想到自己的那個目前還在國子監讀書的長孫喻青雲,想了想還是對喻景晟道:
“李大儒乃當世名師,能拜在他老人家門下讀書是天下學子都夢寐以求的好事,這回他竟然願意考核我南平伯府的孩子,這真是喜從天降,依我看如此重要的機會,不如換成青雲更合適。
青柏那孩子還小,拜師的事不急,即便帶到李大儒面前多半成不了事,萬一人家覺得我們伯府不重視此事,竟然帶了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去拜師而對我們伯府產生不好的印象,豈不是糟糕?
青雲可就不一樣了,他是你的長子,這些年又一直在國子監讀書,他寫的文章經常被先生們誇獎,之前他的先生還特意叫他準備參加明年的秋闈考試,可見對這孩子也是寄予厚望。
眼下我們伯府既有這麼好的機會,自然是要先緊著青雲才是。”
喻景晟聽母親如此分析不由苦笑,只能再次提醒她老人家並不是李大儒看中了伯府的兒孫,而是澄娘想辦法替自己的兒子求來的。
可章氏卻不以為意,執意要把這次機會給長孫喻青雲,老人家一旦認準的事就像鑽了牛角尖,越勸事情越麻煩,喻景晟索性不再說什麼。心裡卻打算還是要儘快帶著青柏去拜師,免得夜長夢多。
隔了一日,喻景晟便跟上司告了假匆匆趕到琉璃巷,帶著喻青柏拿上蘇澄娘準備好的拜師禮前去積雲山拜訪李老先生。
母女二人在家裡忐忑不安等著訊息,直到天色將黑才把他們父子兩人盼了回來。
蘇澄娘迎上去一連聲問道:“怎麼樣,怎麼去了這麼長時間才回來?老先生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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