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姐姐說得鄭重其事喻青柏點點頭道:“知道了,三姐姐放心吧,我是父親的兒子不會輕易讓人欺負我的。”
喻青瓷猶不放心:“你最好記住我的話,保護好自己。”
喻青柏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唉,父親說得對,女人有時候就是麻煩。
進府前孃親也是對他千叮嚀萬囑咐的,不過孃親剛好跟姐姐說得相反,孃親說有什麼事儘量忍著不要給父親添麻煩。
唉,女人真是麻煩。
喻青瓷看著小小少年離開的背影,不禁回憶起上一世弟弟上族學後的種種遭遇。
孃親一進府就被喬氏接連使了好幾個絆子,讓老夫人對她更加厭惡,因此在人前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
她怕弟弟在族學闖禍,特意交代他進了族學後一定要謹言慎行,多讀聖賢書,少惹是非事。
可是不想惹事偏偏有事上身,弟弟讀書聰慧很快得到幾位先生的喜愛,卻被其他幾個堂兄弟記恨上了。
一開始弟弟從族學回來身上經常都帶著傷,人也漸漸變得沉默寡言,學業上開始走下坡路。
弟弟知道孃親和姐姐在內宅過得小心謹慎,為了不讓孃親操心便什麼都瞞著,若不是隨身跟著的小書童偷偷替他出去買傷藥被喻青瓷無意中看見,都不知道原來弟弟一直在受欺負。
孃親跟父親為了弟弟的事吵了幾次,父親出面教訓了那幾個帶頭欺負弟弟的小輩,從此那些人不敢在明面上做得太過,弟弟在族學的情況有了好轉,但孃親跟父親兩人的感情卻開始疏遠。
後來弟弟跟著那些人出去以詩會友,卻稀裡糊塗捲進一場鬥毆,被人從背後推倒在地生生踩斷了腿,從此弟弟像被折斷了翅膀變得一蹶不振。
父親膝下只有兩個兒子,青柏出了事以後,父親便把全部的注意力和資源都放在了喬氏所生的長子喻青柏身上。
所以,從進府開始喻青瓷就沒打算讓青柏在族學待多久,最好的辦法就是儘快給他在外面找個好書院或者大儒當先生,早早離開族學。
所以目前只是暫時的,這一世,她要早做打算。
送走了弟弟,喻青瓷這才往壽蔭堂去給老夫人請安。
到了壽蔭堂,只見喬氏和四夫人柳氏帶著兩房的幾個女兒都已經到了。
喬氏目光透著冰冷,喻青妍也好不到哪裡去。
而喻青櫻則立刻想起之前宴席上害她丟醜的事,張口便想要諷刺幾句。
喻青妍在她身後輕輕掐了一把提醒她不許說話,喻青櫻咬著牙使勁把到嘴的話憋了回去。
喻青妍笑意盈盈走上去前主動拉住喻青瓷的手說道:“三妹妹怎麼這會兒才來,可是昨日累著了起來晚了?剛才祖母還唸叨你呢,怕你真的迷了路還說要叫惜春姐姐出去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