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來信說過兩日要在太覺寺為逝去的兩位將軍做一場法事,想要青妍丫頭一起去,好讓太覺寺高僧再給兩個孩子合一合庚帖。
我想著不如也帶上青櫻和青瓷兩個丫頭,眼看青妍留在家裡的日子不多了,讓她們姐妹多陪陪青妍。
章氏興致缺缺:“你看著安排吧。”
喬氏目光慈愛地看著姐妹幾人,青妍和青櫻自不必說什麼,喻青瓷從善如流點頭道:“一切聽母親安排。”
這件事就這麼定下。
黃昏時分,喻青瓷算著喻青柏從族學回來的時間,有心再去前院問問弟弟頭一天上族學的情況,可是她知道伯府規矩多,一個閨閣姑娘不能隨便出二門,於是便叫佟兒去前院找弟弟問問。
佟兒得了吩咐匆匆離去,回來得也快,說見到七少爺回來了,看起來心情不錯,還說先生布置了課業他今晚要認真學習。
喻青瓷聽後稍稍放心了,記憶中的學堂霸凌是在青柏上了一段時日後才漸漸出現的,一開始父親盯得緊那幫人不敢輕易挑釁弟弟,所以眼下最要緊的還是自己這邊。
明日的太覺寺一行,她還有重要是的事情要做。
想到這裡她吩咐佟兒道:“去把上次孃親給我的那本棋譜找出來,明天去太覺寺時帶上。”
初次來伯府時孃親生怕她們姐弟兩個受委屈,特意收拾了幾十個大箱籠的行李,其中不乏貴重的衣物首飾還有日常用慣了的東西,她和父親勸了好半天才勸得孃親留了一部分在蘇宅,只帶了一些日常貼身用的。
不過那本棋譜是她特意跟孃親開口,孃親二話沒說找出來給了她。
“好的,姑娘。”
雖然不明白自家姑娘去太覺寺為什麼要帶本棋譜,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堅決執行姑娘的吩咐。
翌日,喻青瓷早早起床梳妝打扮好,因為要去的地方是寺廟,她特意挑選了一身素淡的月白色衣裙,外面罩一件粉藍色蓮紋對襟的褙子,首飾也是中規中矩,頭上只佩戴了一對白玉海棠簪子,別上兩個玳瑁壓發,再帶上一對淡粉色珍珠耳墜就行了。
今日出門喬氏帶著喻青妍、喻青櫻兩個女兒,再加上一個喻青瓷,剩下的就是各人帶的貼身丫鬟和幾個跟車的婆子。
伯府一共準備了三輛馬車,喬氏帶著兩個女兒坐頭一輛最寬敞的,再加上一個喻青瓷就有些擠了,喻青瓷也樂得跟她們分開,便很有眼色地帶著佟兒上了第二輛,其餘跟著去的丫鬟婆子則是擠在第三輛馬車上。
太覺寺修建在郊外的積雲山上,因為離京城不遠,周圍的香客來往不斷,其中不乏世家大族來此處燒香還願,可謂是遠近聞名香火鼎盛。
伯府的馬車在山腳下就停下了,再往上走全部都是大石條鋪成的臺階,馬車上不去。
好在太覺寺修建得並不高就在半山腰處,中間還特意修建了幾個供香客們休憩的涼亭,大部分人來此上香為表示誠意都會徒步走上去。
一行人下了馬車,在護衛和僕婦的簇擁下一步步往上,很快太覺寺的輪廓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