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伯抬了抬眉毛斜眼瞪過去:“岳母是覺得我夫人手裡少這點銀子,還是以為我南平伯府根基不夠豐厚?這就不是銀子能解決的事!”
溫氏這才想起無論南平伯還是蘇氏母女都絕對不是缺銀子的主,不由訕笑道:
“哪裡,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不過是想略表心意。”
溫氏覺得這三個人裡還是喻青瓷最好搞定,於是又把矛頭轉向喻青瓷。
“三丫頭,這裡畢竟是南平伯府,你已經嫁為人婦,按說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你一個出嫁了的女兒在孃家如此強悍,也要考慮婆家的感受,你在這裡咄咄逼人你婆婆可知曉?
聽聞將軍府老夫人最是慈愛心善,應當不喜歡事事插手孃家的兒媳婦吧?伯府的事自有你父親做主,你還是聽我一句勸,跟你的夫君回去吧。”
陸雲起上前將喻青瓷拉到自己身後,看向溫氏的眼神如寒冰般沒有絲毫溫度:
“老夫人慎言,家母最是明理,若知曉府上教出的女兒做出這等謀害人命、事後又百般抵賴、甚至想以財帛封口的行徑,只會為之不齒。
再說我岳母遭此橫禍,我夫人做為女兒自然要為母親討回公道,怎麼到老夫人嘴裡就成了‘咄咄逼人’?”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溫氏不由後退了幾步。
溫氏強撐道:“我不與你分辨,我只是想勸勸三丫頭,做為出嫁的女兒還是要以夫家為綱,孃家的事還是少摻和為好。”
陸雲起不由皺眉:“出嫁的女兒,孃家的事少摻和,那溫老夫人和侍郎大人這又是在做什麼?”
“你……”
溫氏被噎得又連退了幾步,幸得溫月秀在旁扶住了她才不至於跌倒。
溫氏朝溫月秀使了個眼色,想讓她開口說幾句。
可溫月秀不過是個窩裡橫,今日這場面她看了半天也看明白了,謀害人命的事她哪有膽子摻和?何況要對上的還是南平伯府和將軍府這兩座大山,這樣的場面打死她也不敢哼一聲。
於是很乾脆地低下頭裝作沒看見。
見幾人都不說話了,南平伯總結道:
“既然二位認定這件事跟喬氏無關,那就只能將這些人證和供詞一併送到官衙,請官衙來斷案。
相信有這些供詞還有官衙的辦案手段,一定能查個水落石出。”
“不可!”
喬侍郎和溫氏同時出聲。
這件事絕不能鬧到官衙去!一旦鬧出去再想要收場便不是他們兩家說了算,而且出了這樣的事無論結果如何,對於兩府的聲譽都是不小的打擊。
當然最受影響的還是侍郎府,誰讓喬氏是侍郎府的女兒?
喬侍郎一臉的氣氛:“你竟然要把我女兒送往官衙,難你就不怕這事傳出去丟了兩府的臉面?一旦我女兒被定罪,青雲、青妍還有青櫻這幾個孩子的前程還要不要?他們以後的名聲也會受到詆譭。
還有青妍才剛嫁進承安王府,你叫她以後怎麼在王府立足?你這是要斷了孩子們的後路啊!
別忘了,他們都是你的親骨肉!”
南平伯:“那依岳父岳母所言該當如何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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