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能參與太多,但看著她們為夢想奔忙的樣子,我的心也跟著明亮了許多。
生活,彷彿真的……重新恢復了生機。
小哀和嵐姨在前廳忙活著,滿臉的喜氣洋洋。
而我正陪著江野、江橙、兔兔在一旁擺桌布,六哥和周琳也過來了,兩人分別帶了一個不小的紅包。
我剛想謝他們,六哥忽然走到我面前,語氣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
“小虎,你知道嗎?現在江湖上也有你的傳說了。”
我一愣,根本沒聽懂他什麼意思。
江野在旁邊笑得一臉壞:“你不知道吧?外面都傳瘋了,說張家是你搞垮的,張澤是你親手廢的。現在誰敢動你?都說你背後有大佬。”
我下意識摸了摸鼻子,只能尷尬地笑笑。
我知道這些傳聞的源頭,八成就是桃子姐的安排——可她一直沒現身,我也壓根無法驗證。
周琳走過來,拍拍我肩膀,眼神很認真:“你有個身份也好站穩腳跟,但你得答應我——”
“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出事。”
她的語氣不像在開玩笑。
我笑著點頭,難得叫了一句:“知道了,姐。”
她一愣,顯然對我這個稱呼有些驚訝,但下一秒就笑了,笑容像初春的風,乾淨又溫柔。
她短髮微卷,在風中微微飄著,說不出的颯爽。
六哥這時候也搭腔道:“你看看,自從你來了,周大小姐的目光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更是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周琳沒好氣地回頭,揚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你身邊鶯鶯燕燕一大堆,哪還用我操心?”
六哥咧著嘴笑了笑,眼神卻有些苦澀。
但他什麼都沒說。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忽然覺得,沒有林菲菲在的日子,真的清淨太多了。
空氣都是自由的。
我們圍坐在門店一角的小圓桌旁,品嚐著小哀和嵐姨親手做的甜點,陽光灑進來,整個空間都瀰漫著香甜與笑聲。
這時,門口卻忽然闖進幾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
其中一個掀開門簾,斜著眼四下打量,神情輕蔑:“喲,新開的小破店啊,挺熱鬧的嘛。”
他後面幾個也是吊兒郎當的模樣,胳膊上紋龍畫虎,一看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我們四個人——六哥、周琳、江野和我,全都坐著沒動,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那幾個小混混在門口吵嚷。
嵐姨剛想從櫃檯後走出來打圓場,我一個眼神掃過去,她頓時停住了腳步。
“讓他們鬧。”我淡淡說了句。
幾個小混混還挺囂張,尤其是那個帶頭的黃毛,雙手一叉腰,嗓門又大又衝:
“喂,做生意也不懂點規矩?開張不給見面禮?”
他旁邊那人附和著鬨笑:“是啊,我們兄弟今兒賞臉過來捧場,你們也太不懂事了。”
他們吆喝了一陣,發現現場壓根沒人搭理他們,反倒是進來的顧客一個個瞄他們的眼神,像是在看動物園的猴。
空氣突然有點尷尬。
黃毛一看自己臉掛不住了,臉色一變,回手就去抓旁邊剛烤好的麵包。
“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
話音沒落,他剛要發力往地上砸,江野一個箭步衝過去,動作乾淨利落地把麵包穩穩搶下。
然後一腳把黃毛直接踹飛兩米,砸在門邊的宣傳展板上。
“你要隨便裝個逼就是算了,敢扔麵包就是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