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者也是人,會有七情六慾,喜怒哀樂,但他們又比凡人強的多。若沒有限制約束他們,一旦濫殺起人來,這世間恐怕沒有幾個凡人能活了。所以這天地間存在天罰這種限制修道者的規則。一旦成了修行者,都會被這規則約束。這就像是一道枷鎖。”
宋歆接著問道:“那就是說,你氣運沒了,一輩子都別想出去了?”他不禁扭頭看著這裡,這兒左右上下都是一片白色的空間,自己待一天怕是都會瘋了。
“我要想活著出去,還要等一個甲子。每過一個甲子,天罰會重新開啟一次,稱之為大赦。到下次大赦我還要再等五十四年。”
“五十四年?!那我豈不是都快七十歲了,你才能出去?我不信,這一定是夢!”
于吉說道:“我有一個辦法,能救你也能救我。”
“什麼辦法?”宋歆有點激動,恨不得馬上從牢房裡逃出去。他只覺得又是夢境,但是這白茫茫天地和于吉給他的感覺,又像是真的。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場噩夢,希望自己快點醒過來,哪怕是在ICU的病床上也無所謂!
“如果我能渡一個人成為修行者,就算是積累了一樁功德,就能重新獲得氣運。從而避過天罰。”
宋歆一聽就苦笑一聲道:“我現在也比你強不了多少,他們說我也要被處決了。而且我這一身的傷,又能幫你什麼?”
于吉淡淡一笑道:“你看看你身上,還有傷嗎?”
宋歆連忙低頭一看,本來傷痕累累的身體,竟然光潔如初,哪還有傷口。
不過宋歆還是留了個心眼,他才不會輕易相信于吉說的話,渡一個修行者,就能重新獲得氣運,說不定是把自己的氣運給奪了哩。
“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奪取你的氣運。”見宋歆沉吟不語,于吉繼續說道:“渡修行者獲得氣運,並非是奪取。比如你的氣運是二十,成功以後你還是不少一點,我這邊也能多出二十的氣運來。”
宋歆一愣,這就像是把自己的氣運給對方複製了一份嘛....他更沒想到對方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臉色尷尬,支支吾吾地說道:“那...我就放心了。那我要怎樣才能成為修行者?”
于吉也沒在乎他的懷疑,換了誰第一次聽見這些,都會懷疑。說道:“這並不容易,我可以先幫你種下靈核、識海的源種。玉鈐我就暫時藏在識海源種之內。這樣一來我和你說話就不用引動靈氣,不會招來天罰了。”
“什麼?什麼源種?”宋歆覺得意外,不是修煉只要呼吸練氣就可以了嗎?
“你現在的身體太虛弱,靈核種下去也無法啟用。我先教你一套呼吸的法子,我每天再給你一枚靈果,你吃下去後,按照我教你的辦法呼吸睡覺。先把身體養好了。等你啟用靈核,並將其修煉到第一層的時候,就算是渡成功了。”
宋歆有點失望,本來以為一下子就能成為修行者,逃出監獄去了。
于吉兩手一翻,手中出現兩顆散發氣息的光球,一顆是灰氣,一顆散發著水藍色氣息。
“這灰色的,就是靈核的源種,你至少要在身體裡孕養一段時間。就如同要等種子在土中發芽,土不肥沃自然長不出莊稼來。”他又看向水藍色的光球,
“這枚就是識海源種,當你的靈核順利修煉到第一層,他才會啟用。他會提升你的五感,還能讓你不用耳目,就能探查周圍的動靜。”
宋歆點點頭,他明白這個,小說裡都有!
于吉見他沒有問題,繼續道:“這期間我會指點你吐納呼吸和強身健體的辦法,幫你打好身體的根基。若能成功啟用靈核,就會同時激發你的識海源種。那個時候你就是一個修行者了。”
接著他讓宋歆躺下來,將灰氣光球按在宋歆小腹上,半眯的眼睛突然睜開,宋歆感覺肚臍上面一下刺痛,接著就感覺肚子鼓脹。
于吉小心控制著真氣,推著光球進入丹田之內。隨後那裡的血脈像是受到什麼吸力感應,開始朝著光球包裹過去。片刻之後,血脈便和光球連在了一起,然後歸於平靜。
與此同時,于吉又將另一顆水藍色光球按在宋歆印堂處,可是這次卻沒有激發血脈和光球相連的事情發生,相反,水藍色光球一進去就縮成灰塵大小,宋歆感覺腦子昏昏沉沉的。隱隱約約聽見於吉說道:“醒來後,把果子吃下去。”
接著他又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