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挺貴診所說是隻要五塊錢。
秦淮茹盤算著傻柱身上雖然有錢,但我也要省著點花,不然下次要用就沒了。
“既然這裡便宜一半,那就在這裡看吧?”
“一分錢一分貨,這貨能行麼?”
“怎麼不行?我以前可是胡強東的徒弟,我這是出師了,才開的診所。
關鍵我這比他那邊便宜一半,對吧?”
“也是,就在這看吧。”
秦淮茹堅持,傻柱也沒說什麼了。
牛挺貴給棒梗清洗了屁股上的傷口,然後貼了一副膏藥。
接著又開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中藥。
“牛大夫,五塊錢太貴了,你看,四塊錢行麼?”秦淮茹還價。
“剛說好了五塊,你怎麼還還價呢?最低四塊五,真的不掙錢了。”
“四塊二。”
最後還是傻柱幫忙墊付的四塊二。
秦淮茹冷著臉質問棒梗:“狗為什麼會咬你?”
棒梗不吭聲。
“是你先招惹的狗吧?你這孩子,多大了?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秦淮茹有三個孩子,但就棒梗一個男孩子。
她跟賈張氏都是重男輕女,平常十分寵棒梗,就連著傻柱都對棒梗非常好。
棒梗被慣壞了不說,賈張氏又總是亂教,直接把棒梗教歪了。
秦淮茹雖然聰明。
但是從小就在農村長大,沒什麼文化,就只看重孩子溫飽問題。
她總覺得棒梗小,長大就好了。
殊不知,棒梗長大以後變本加厲。
……
回到家,秦淮茹就跟賈張氏吐槽。
“棒梗屁股被流浪狗咬了,去胡強東診所看,說是要收十塊錢。
我沒去,我帶棒梗去牛挺貴診所治,只要四塊二。”
“胡強東就不是個東西,黑心,一個院兒還好意思收錢。
不對呀,四塊二也貴呀,你給啦?”
“我哪有這麼多錢?我身上總共一塊三毛錢,是傻柱幫忙墊付的。”
“哦,傻柱的就沒事了,他傻啦吧唧的,你不用還的。”
“也是。”
“我腿疼的吃不消了,吃止疼片也沒用,你明天帶我去牛挺貴那裡看看。”
“成,但是我沒錢,您得自個兒掏錢。”
“看你那小氣樣兒,你把傻柱叫著不行麼?”
“我叫他?叫他也要他樂意來呀?這棒梗打小是他看著長大的,所以他才願意掏這個錢。”
賈張氏琢磨著不對勁,為什麼傻柱偏偏對棒梗這麼好?
於是質問秦淮茹:“你老實交代,有沒有做對不起東旭的事?”
“媽,你想什麼呢?棒梗不是傻柱兒子。”
賈張氏想想也是,棒梗長得不像傻柱,跟傻柱也不親。
不對呀!棒梗長得也不像東旭呀!
那棒梗會是誰的兒子?
易中海?
不對,也不像。
胡強東?
有點像,秦淮茹相親的那會兒先去是胡強東家,關鍵是秦淮茹後來又傳胡強東對她動手動腳。
莫不是那時候已經……
後來找我兒子接盤?
賈張氏越想越氣。
後來直接罵道:“秦淮茹你個臭不要臉的,你究竟做了什麼對不起東旭的事?你給我老實交代。”
秦淮茹聽到婆婆又在罵人罵人。
心想著這個老不死的吃錯什麼藥了?怎麼又在罵我?
“你快說,棒梗到底是誰的兒子?”
……
“這賈家真能折騰,做他鄰居真倒黴。”
“誰說不是呢,整天都在吵。”
“要不,我們提議把賈家逐出四合院。”
“可拉倒吧吧,賈張氏那個老潑皮,你能趕的走?”
“也是,她這個勞改犯,也不要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