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易中海覺得很心酸,易中海頭髮全白了,眼袋也很深,看起來老了至少十歲,穿的衣服也髒兮兮的。
堂堂的一大爺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一大爺,你也知道,被判了三年,我也沒辦法救您出去。
還有兩年不到,你就可以出來了。”傻柱無奈說道。
易中海聽了傻柱的話,整個人就很喪。
一年多了,易中海也不知道他還能堅持多久?
在這裡,他每天早上吃的是一碗糙米粥,米硬粥少,難吃至極。
難吃就算了,有時候還能在裡面看到蟲子。
吃不好也就算了,睡也睡不好。
現在天氣轉涼,但是監獄陰暗潮溼,晚上凍的瑟瑟發抖。
最不能忍受的是這些獄友。
他們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欺負易中海年紀大,經常使喚他,不聽就拳打腳踢。
易中海哪裡能受得了這種罪。
易中海作為四合院的一大爺,只有他給別人立規矩,哪裡輪得到別人使喚他。
“一大爺,有件事我想問問你。”傻柱說道。
一大爺易中海陷入沉思,半天不說話。
“一大爺,你在聽嗎?”
“你問吧!”易中海緩緩開口道。
“何大清回來了,他說我們小的時候每個月都有寄錢,我沒收到,他說寄給你了,有這回事兒嗎?”
看傻柱的樣子應該是知道寄錢的事了,易中海神色有些慌張。
易中海有錢,所以他並不是想貪汙這筆錢。
他原是認定傻柱為自己的養老人選,所以他想斷了傻柱跟何大清之間的聯絡,這樣傻柱就能安心給自己養老。
易中海想著何大清既然去了保城跟那個寡婦過,應該不會回來了,誰知他竟然回來了。
既然何大清告訴傻柱了,那自己也必須承認,不然一對質就會露餡。
易中海想了想,解釋道。
“是,你爹是寄過錢,你們當時還年輕,我擔心你們亂花,所以給存起來了,等我出獄,我第一時間把錢取出來交給你。”
傻柱有些詫異,何大清竟然真的寄錢了,這個錢被一大爺拿著,但是這麼多年一大爺隻字未提寄錢的事情,難道一大爺想私吞?
不應該呀,一大爺工資高,家裡用不完,還經常救濟聾老太太跟賈家,一大爺不是愛錢的人,那究竟是為什麼一大爺會隱瞞呢?
傻柱腦子轉不過來,於是直接開口問一大爺。
“怎麼之前一直沒有聽你說過?”
易中海早就猜到傻柱會這麼問,他心中早已想好怎麼回答。
“傻柱呀,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愛財的人,所以我也不是想貪這筆錢,我只是想等你娶了媳婦兒生了孩子之後,變得成熟穩重了,再交給你。”易中海不慌不忙的說道。
傻柱連忙解釋道;“一大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您為什麼不跟我說,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理由,我相信你。”
易中海松了一口氣,心想這傻柱真是好哄。
“不說這個了,院裡現在怎麼樣了?”易中海問道。
“院裡還是那樣,不過老太太現在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我怕堅持不了多久了。”傻柱說道。
易中海嘆氣,心想自己白白照顧聾老太太那麼長時間,到頭來什麼好也撈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