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武俠:開局獲得萬劍歸宗

059拱火

“你喜歡當年那個女孩!”

冰窖之中,天山童姥再無半點大仇將報的快感,無論李秋水進不進來,她都覺自己像個笑話!

當年師尊收李秋水入逍遙派時,李秋水身旁還跟著一個女孩,那女孩比李秋水小了七歲,李秋水風華正茂的時候,她還是個未張開的孩子。

無論與李秋水如何爭鬥,童姥都不曾將那個女孩視為威脅。

誰能想到,當年已然二十三的無崖子,竟會喜歡上一個只有十一歲的女孩!

“師姐,我豈是那等禽獸不如之人!”

無崖子渾身顫抖,他也想不明白,明明獨孤劍那小子平日裡的話極少,就算是有人同他說話,十句話也迎不來一句回答,在他想要說話的時候,卻是將人往死路上逼。

若是證實了獨孤劍的言論,別說師姐巫行雲要他死,師妹李秋水也得親手殺了他。

果然,那小子從不做多餘的事情,能耐著性子陪師姐胡鬧,原來打著這樣的主意。

短短几句話,無崖子當即陷入獨孤劍為他佈下的自證陷阱之中。

這種事情無論如何辯說,都無濟於事,何況無崖子懷裡的畫像的確不是李秋水,能與李秋水長得如此相像,又獨具個人特色的,唯有李秋水的妹妹。

至於李秋水的妹妹是否叫李滄海,這一點無論是影視還是小說,倒是都未曾提及,也只有某一部同名電影,才出現李滄海這個名字。

而在劇情之中,無崖子傳功虛竹之後,便讓虛竹帶著畫像前去無量山琅嬛福地尋找故人,沒有明說那人是誰,但也只能是李秋水。

琅嬛福地是無崖子與李秋水的隱居之所,兩人分離前已然年至半百,李秋水的妹妹並不可能還會隨著姐姐和姐夫一起住。

倘若那時李秋水的妹妹在,李秋水也不會嫉妒無崖子親手雕刻的玉像,而是親手殺了無崖子這覬覦小姨子的渣男。

依照這一道理,無崖子許是認為李秋水妹妹長相更唯美一些,這才在個人創作時,添進不少李秋水妹妹的個人特色。

“好啊,我暫且信你,那小子說你有一幅畫像,你且讓師姐看看是不是那賤人!”

天山童姥冷笑一聲,目光掃向無崖子的懷中隔層,那裡凸出一道痕跡,瞧模樣應當就是獨孤劍所說的畫像卷軸。

“師姐。”

無崖子此時哪裡還敢拿出畫卷,這畫卷上的人像無論是被師姐巫行雲見著,又或是師妹李秋水看到,必然都要與他翻臉。

屆時,無論他再如何安撫兩人,都攔不住兩人尋他拼命。

這個世上,不是隻有朋友才能聯手,只要處於同一陣線,敵人之間也不是不能聯手。

獨孤劍本就沒想過化解逍遙三老之間的恩怨情仇,讓她們師姊妹之間相親相愛,所以為她們創造同一個敵人,便是一個最為簡單便捷的方式。

無崖子無疑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你果真不敢!原來這些年我與李秋水勢同水火,你都不管不顧,你從未愛過我與李秋水之中的一人,而是念著那個不喜歡你的人。”

天山童姥再無傲氣蠻橫的神色,一張小臉上透著慘然之色,此時看向無崖子的目光中不帶絲毫愛意。

“師姐,你真的誤會了。”

無崖子有心辯解,可是無論那一種證據提出,都是批判自己的罪證,獨孤劍那小子就是要他有口難辯。

誰說那小子不說謊的,他一說起謊來,盡是坑害人的腌臢手段。

“誤會!呵呵,你還敢說誤會!”

天山童姥一陣咬牙切齒,恨恨罵道:“你倒是把那幅畫像拿出來,讓我看看你念著的究竟是誰!”

“不只是師姊要看,師妹我也要看看,我的好師哥,你究竟愛著哪一個女人!”

一抹白影飄進冰窖之中,一道清冷陰鷙地聲音響起。

李秋水想過無數種自己再遇無崖子時的可能,卻唯獨沒有想過,自己會是此時這種心境。

想要知道,又不敢知道。

若是她的師哥真的喜歡她妹妹,那她多年的愛意,又算是什麼?

是妹妹的替代品嗎?

可是,

可是明明他們兩人從未有過什麼交集。

當年師尊並未收妹妹入門,師哥早年沉迷武學,後來繼任掌門之後又是分心旁騖,愛好起諸多雜學來,與妹妹並無過多交流。

李秋水本是不信,如今看無崖子如此猶豫的態度,當即就信了大半。

驀然間被兩個女人看著,無崖子連連苦笑,這時候說多錯多,況且他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你難道非要害死外公才肯罷休嗎?”

尾隨進來的王語嫣低聲指責著獨孤劍。

如今冰窖中的兩個女人渾身散發著比周圍寒冰還要冷的寒意,王語嫣一個局外人都覺心頭冰涼,更不要說首當其衝的無崖子了。

忍不住責怪了獨孤劍幾句,其實王語嫣心中也是清楚,這一切也要怪外公自己理不清自己的感情事。

“你怎知我在害他?”

獨孤劍冷言道。

無崖子不只是毫無習武之人該有的心氣,至天聾地啞谷出來後,他更像是含飴弄孫的皓首老人。

王語嫣本是冰清玉潔的大小姐,偏叫他給寵成一個小女孩。

若無外部刺激,無崖子可能只當獨孤劍的挑戰是一句玩笑話,正如在天聾地啞谷中能夠中止的比戰一般。

“你害得外公被外婆和姥姥恨上,這不就是在害外公的命!”

王語嫣深知天山童姥和外婆李秋水哪怕武功再是高強,本質上也還是一個女人;普通女人一旦恨上哪一個男人,便是拼著自己命不要,也要撓得對方滿臉血,更不要說天山童姥與外婆李秋水這般的高手了。

“他若是這麼容易就死了,那也只能說他不過如此。”

獨孤劍淡然回道。

“你倒是把一切都推得一乾二淨。”

王語嫣嫌惡道,再也不看獨孤劍的那張臭臉,惴惴地望向冰窖中的無崖子。

此時無崖子也是左右為難,有心將懷中畫卷展開,講明當中的緣由,只是心中揣摩著各種話語,都被無崖子自個兒否決。

他要說實話不假,但是從嘴裡講出來,卻比假話還要假,別說這兩個女人不會信,如果這一切不是他本人真正的所思所想,他也是不信。

“師哥這是為難了嗎?”

李秋水自嘲地笑了一聲,都到了這個時候,無崖子還不敢將畫卷展開,說明方才那小子所言不虛,而她又是在期待什麼。

最後一點兒的希望破滅,李秋水看向無崖子的目光越發森然可怕。

偏執的女人本就可怖,何況是因愛生恨的女人。

“好師姊,瞧瞧你這模樣,再看看我這模樣,你我都是一場笑話。”

李秋水看向童姥的時候慘然一笑,她害得師姊再也無法長大,師姊也劃破了她引以為豪的臉,她們二人為了一個男人爭風吃醋,那男人到頭來卻喜歡上別的女人。

“只有你這賤人才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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