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儘可比比,看看哪一洞那一島的刑罰最先奏效!”
又是一陣轟然大笑,當中卻是夾著一絲吸氣猛哼聲。
想來是廳中的女子雖是有了死念,可在這些一人一嘴的奇刑怪罰下,也是心中懼然。
只是哪怕是再怎麼恐懼,這些女子也未曾企饒過一句。
“我也想知道,你們有何刑罰?”
獨孤劍踏步入內,廳中眾人齊齊將目光看來。
只見廳中的椅上桌上都是坐滿了人,不少人尋不到坐處,直接席地而坐,也有人走來走去,與人暢然而談。
唯有大廳正中坐著二十來個黃衫女子,這些女子身上多有傷口,此時也是被點了穴道,只能以憤恨的目光看向廳中之人。
“獨孤劍!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西夏嗎?”
最先開口的是方才說話之人,獨孤劍一眼掃去,隱約記得這人應當是姓雲,是當中的一名島主。
“看來你們倒是對我的行蹤很是瞭解。”
獨孤劍話道,語氣不冷不熱,看著像是在簡單直述一句尋常不過的話。
然而聽得獨孤劍的話後,廳中之人無不緊握手中兵刃,方才無論是坐在椅上桌上,又或是坐在地上的人,盡都站了起來,握緊了兵器卻也是不敢面向獨孤劍。
在有心打聽之下,不難打聽到獨孤劍在中原的聲名。
這是一個被譽為劍神的男人,無論是否見識過他出劍,都會被各種傳聞的訊息驚住。
“我們無意與獨孤少俠作對,只是不想再被靈鷲宮控制而已,難不成獨孤少俠就一定要幫那老妖?”
那名雲島主此時也不敢高聲,只能低頭自辯道。
“呸!你們這些鼠膽匪類,也就仗著尊主不在,若是尊主尚在靈鷲宮,便是給你們十個八個的膽子,你們也不敢齜牙。”
一名中年女人怒聲罵道,目光卻是微微看了獨孤劍一眼,與她同樣姿態的,還有好幾名年紀更小些的女子。
她們看得出來,這人一到場,這些賊人便如老鼠見了貓似的,顯然這人並不是與這些人一夥。
只是對於這人的來意善惡,這些女子也拿不準。
“你們的死活與我何干。”
獨孤劍回了一句。
他本就看不上這些人,哪裡會在意這些人的死活。
他也不在意靈鷲宮的人,若不是王語嫣求他,他也是不會來的。
可他既然已經來了,這些人便該死了。
“獨孤劍!你好歹也是中原大俠,今日非要助紂為虐,我們這些人當日沒能對付得了你,今日也並非不能對付你。若是你就此離去,往後我們井水不關河水,可若你非要為難我等,我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人,也不是人人都會怕你!”
烏老大越眾而出,指著獨孤劍叫罵道。
此次他已經是孤注一擲,若是解了身上的生死符之毒,那他便隱姓埋名,再也不以真面目示人,可若是解不了生死符,那他便唯有一死。
既然都是死路一條,又何必還要怕獨孤劍一人。
如今他們這些人在,哪怕用人命去拼,也不是沒有可能拼過獨孤劍。
“大傢伙不要害怕,就算他的劍術再高,他也只有一人,我們人多勢眾,豈能被一人嚇住!”
有了烏老大壯氣,這些人的懼意少了些,看向獨孤劍的目光也是狠厲起來。
都已經做到了今日的地步,再往後也沒有任何退路,既然已無退路,不如就捨命一搏。
“這位公子,他們人多勢眾,你一人不是他們的對手,我們自知活不了了,還望公子能夠下山告知我等姊妹,鈞天部沒有汙了尊主的威名!”
那名中年女人高喊一聲,陡然朝著烏老大撞去,顯然是要以自身性命為獨孤劍拖延時間。
獨孤劍看著那中年女人的行為並無半點理解,他何時顯露過怕這些人的意思?反倒是他們更怕自己一些。可這中年女人竟是把自己送到烏老大的掌下,難不成就以為自己會認這個情?
“若非王語嫣求我,我也不管你們的死活。”
獨孤劍輕道,手中的始皇劍一轉。
那烏老大看中年女人猛然撞來,抬手一掌便要拍向那女人的面額,然而手方一抬起,一柄長劍便已然從手腕處穿入。
“是誰動的手?”
烏老大一聲痛呼,他只顧著防備大門處的獨孤劍,哪裡想過後面的自己人會朝自己動手,不由得連聲叫罵道:“連劍都使不明白,還學人練什麼武!”
而後又是一頓夾爹帶孃的痛罵,也是這麼一通變故,那名中年女人被烏老大身旁的一人踹開,倒也沒有因此送了性命。
“我沒有動手,是那劍自己飛了!”
此時一名愣神拿著劍鞘的人大聲辯解道:“真的是那劍自己飛走的!”
可烏老大哪裡還會聽這人的解釋,拔下手腕上的長劍就刺在那人的胸口。
“那劍是我刺的,與那人並無關係。”
這時候獨孤劍的聲音悠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