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了。
惡魔系的實驗,這確實是他們都知道且同意支援的,但這項實驗剛開始的時候都是用監獄裡的死刑犯。
一群死刑犯而已,根本談不上人道不人道,頂多說一句廢物利用。
但是經過將近十年的實驗,始終沒能取得進展,在幾年前的亞洲魔法協會會議上,惡魔系實驗就已經被放棄了。
他們也確實不知道陸年還在搞這種東西,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又不是閒著蛋疼,整天去盯著這東西。
魔法禁術的開發研究有很多種,又不是隻有一個惡魔系,在經歷大量失敗之後,大家都已經放棄那東西了,繼續投入只會沉沒成本。
陸年這件事確實屬於自作主張,就算真的去查,這裡的大家也乾乾淨淨,他們又不是腦子有包,這種毫無收益,還要冒著身敗名裂,甚至淪為黑教廷之流的風險去做的實驗,只有陸年那種腦子進水的瘋子才會去做。
但是,這僅僅是客觀上來說。
如果這份“資料”流到外面去,那些跟魔法宮廷,跟他們國家不對付的魔法勢力,一定會藉此大肆抨擊魔法宮廷!
輿論這東西,就是他媽的屎盆子!
一旦扣到你腦袋上,就算洗乾淨也是臭的!
大眾是愚昧的,尤其是有關陰暗面的東西,哪怕只是一點點,他們也會深信不疑!
更別說這件事真的出現了受害者!
還是明珠學府跟帝都學府的優秀法師!
這件事一旦鬧大,國際,國內的輿論分分鐘能炸上天!
他們能壓住國內的輿論,卻壓不住國際上的輿論!
到時候煽風點火,落井下石的人數都數不過來!
“諸位都是聰明人,應該能想到這件事的影響到底有多惡劣,這不是你們做沒做的問題,是大家覺得你們做沒做的問題。”凱撒說道。
“我相信這裡的絕大部分人都是不知情的,但是,外面的人會信嗎?”
“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這個道理想必大家都清楚。”
“你想要什麼?”一名老議員問道。
這件事確實麻煩,但麻煩不在於陸年,甚至都不在於惡魔系,而在於眼前這個人。
如果是一個普通學生拿著這東西鬧,他們不會在意,畢竟就算放出去,也沒什麼影響,沒多少人會相信。
但是,如果是一個有能力運作輿論,將這件事鬧大的人拿著這東西搞事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最難搞的,他們拿這傢伙沒辦法。
一個有著聖裁院背景的人,他們動不了。
“敲詐啊。”凱撒說道。
“這麼明顯的事情你們看不出來啊?”
“……”
“你要多少?”老議員問道。
“這話說的就不好聽了。”凱撒喝了口茶。
“我也知道諸位對於這件事也是很不滿的,畢竟這對你們沒好處。”
“成功了是別人的功勞,出事了卻是要大家一起承擔責任。”
“我呢,也不是那趁火打劫的人,更別說這件事也算不上太大。”
“畢竟,輿論嘛,論一段時間,熱度下去了,也就沒人在意了。”
“就算鬧得再大,只要你們妥善安置被害人,嚴肅處理相關人員,這件事很快就過去了。”
“所以,我不會無腦的獅子大開口。”
“諸位自己算一算,如果我把這件事鬧大,你們需要花費多少,會損失多少。”
“算出一個總數,然後,打個八折,就是我要的。”
“五折。”老議員說道。
“想要把這件事鬧大,你也需要付出不少,甚至你付出的不會比我們少。”
凱撒頓了頓,“有道理,那就……一言為定。”
眾人神色一滯。
操!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