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回來,是什麼時候?”心夏問道。
“你不願意跟我一起嗎?”凱撒問道。
“我……我還沒準備好。”心夏目光有些閃躲。
“那就以後再說。”凱撒蹲到了心夏面前。
“不用緊張,不用多想,相信我能解決,好嗎?”
“嗯。”心夏點點頭,笑了出來。
凱撒拿出了一張卡,放在心夏的手裡,“我不在的時候,不要委屈自己,想要什麼都可以,不用給我省錢,我有的是錢。”
心夏面露古怪,“凱撒哥哥,你這樣說話,好像那種……”
“地主家的傻兒子?”凱撒說道。
“嗯。”心夏有些好笑的點點頭。
“傻不傻只有我自己知道,但你要是敢省著不用。”凱撒伸手將心夏抱了起來,拍了拍她的屁股。
“我可不介意趁人之危。”
“知……知道了。”心夏臉色通紅的說道。
“要我再陪你一晚嗎?”凱撒說道。
“不用了。”心夏用滾燙的臉在凱撒蹭了蹭。
“這樣就夠了,我知道你的事情很著急,你快去吧。”
“其實也不是那麼急,要不我先蓋個章?”凱撒說道。
“得先把你佔了,不然我不放心啊。”
“我……我還小。”心夏弱弱道。
“其實不小。”凱撒說道。
雖然比不上唐月的波濤洶湧,但治癒系法師的胸懷寬廣,那也是相當可以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啊……”心夏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那個……你要是,實在想的話,我……我可以幫幫你的。”
“……”凱撒。
好熟悉的臺詞。
……
“我該怎麼說你才好呢?”
夜幕降臨,交代完後續的凱撒癱倒在法爾懷裡,被抱著往機場走去。
“牡丹花下死啊。”凱撒一本正經道。
法爾一臉無語,“你遲早得把自己坑死在這些事上。”
都快癱了!
還擱哪兒跟小女孩兒搞澀澀!
要不是她打電話提醒,這小子得癱在那姑娘面前。
到時候怎麼解釋?
被榨乾了?
“那也至少是爽死的。”凱撒說道。
“……”法爾。
你沒救了!
……
“你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神女殿內,看到癱在法爾懷裡的凱撒,殿母和一眾女賢心態要爆炸了。
她們怕的就是這個啊!
“其實,這是一個意外。”凱撒說道。
“我……”
“停!別說了。”殿母抬手打斷。
“趕緊的,把他抬進去,接下來的幾個月,大家有的忙了。”
“我覺得疼他一下,讓他長長記性也不錯。”法爾說道。
話音剛落,法爾便遭受到了來自神女殿內包括殿母在內,一眾女賢的死亡凝視。
疼他一下?說的這麼輕鬆?
你怎麼不去疼?
“法爾閣下,尤里是我們帕特農的神子,我們怎麼教他,就不用你操心了。”殿母將凱撒抱了過去,轉身離開了,一眾女賢快步跟上。
“尤里,別怕,馬上就不疼了。”
“你是不是又逞強了?”
“我就說這聖城的人不值得信任,看看神子都成什麼樣了,還聖影,隨便一個金耀騎士都比她管用。”
“其實……”
“尤里,別為她說話了,你都這樣了,她還想要教訓你呢!”
“……”
法爾沉默的看著對凱撒噓寒問暖的一眾女賢。
好好好,我說這小子的脾氣怎麼回事,原來都是你們慣出來的啊!
突然感覺這小子也不是那麼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