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就封印,封印不了就找個安全的地方弄死。
聖影就是幹這個的。
尚未成長起來的罹難者,由異裁院負責處理。
而成長起來的罹災者,由聖影負責處決。
“她知道,但是,她想去。”松鶴說道。
“她想去?”凱撒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你覺得我信嗎?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但這件事確實是她自己想去。”松鶴說道。
“罹難者被世人所恐懼,因為這份力量的不可控性,罹難者幾乎人人喊打。”
“但秦羽兒的力量掌控的很好,她也不想一輩子偷偷摸摸的躲在人類社會的角落,她想站出來,想幫助那些和她有著同樣命運的人。”
“但如果她一直待在帝都學府,她的未來幾乎是註定的,成長到一定程度,被聖城發現,然後誅殺。”
“所以,她選擇自己站出來。”
“世界學府大賽,是全世界矚目的一場比賽,在那裡獲得勝利的人,將會擁有很大的話語權。”
“她想要站到全世界的面前,告訴大家,罹難者的力量也是可以被控制的,大家沒有必要恐懼。”
“罹難者沒有錯,他們只是生來就獲得了這份力量,而這份力量絕對不該成為宣判死刑的依據。”
“這麼天真?”凱撒古怪道。
“那個孩子就是這麼天真啊。”松鶴嘆道。
“我勸過她,她應該隱藏起來,至少,等到她達到禁咒級,成為真正的罹災者,到了那個時候,她才有真正的話語權,沒有力量,僅憑世界學府大賽那點所謂的榮譽,也就影響一下民眾,連大型世家都沒幾個把那東西放在眼裡。”
“她一開始也答應我了,但是,後面不知道怎麼了,她又去參加學府之爭的名額爭奪了。”
凱撒挑挑眉,“穆氏搞的鬼?”
“可能吧。”松鶴說道。
“秦羽兒的冰系力量太強了,如果真的讓她成長起來,完全有能力建立一個新的冰繫世族,而且,她跟祖星毅的戀情,祖星毅又是軍首華展鴻的學生,無論是祖家,還是華軍首,跟穆氏的關係都不好,一個是在國際上,一個是在國內。”
“自從穆氏拉攏秦羽兒失敗以後,那幫人就一直不滿。”
“所以……”
“他們拿秦羽兒罹難者的身份威脅她,如果她不去參加大賽,就舉報她?”凱撒說道。
“而一旦她去了,必定會被聖裁院發現。”
“被聖裁法師發現,又被異裁院處決,至少明面上跟穆氏完全沒關係,就算是祖家和華展鴻也沒話說。”
“穆氏,失去了一個巨大的威脅?”
“……”
“確實完美符合穆氏的作風。”凱撒站起身。
“謝謝啊,解答了我的疑惑。”
“這件事,你應該不會說出去吧。”松鶴說道。
“有影響嗎?”凱撒問道。
“當然,穆氏終究是國內的世家,而且,秦羽兒涉及到的人很多。”松鶴說道。
一個罹難者,成為國府隊員,誰給她的選票?
說大家都不知道?
鬼信啊?
每一個能代表國家出戰威尼斯的學員,身份都被查的清清楚楚,祖上三代都能給你翻出來。
只是聖裁院懶得追究,他們只在乎罹難者。
可要是把事情扯到明面上,聖裁院就不得不注意一下社會輿論了。
到時候,對大家都沒好處。
“她算是你們鬥爭的犧牲品嗎?”凱撒問道。
“她是我的學生。”松鶴說道。
“我是學院的院長,也是她的老師,作為這所學院裡最瞭解她身世的人,我比誰都希望她能好好活著,但我無能為力。”
個人的力量終究比不過世家,更比不過那些龐然大物。
秦羽兒,不想連累祖星毅,參加世界學府之爭,她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他也勸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