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泰被判處黑暗聖裁之後,這傢伙又去闖帕特農神山,星河山道,結果被博拉打了個半死。
終於,徹底老實了。
“那你倒是說說這樣為了什麼?”龐萊無語道。
他見過追女生的方法多了去了,第一次見到這麼離譜的!
這是表白?
這是報仇啊!
“你覺得感情的前提是什麼?”凱撒問道。
“是三觀?還是相貌?又或是財富?”
“不,都不是,首先,你得讓對方記住你!”
“只有她記住你,只有進入她的心裡,才有下一步的可能!”
“人家都記不住你,玩個蛋啊?”
龐萊一臉無語,“那你這手段也太……那個了吧?”
“重症須下猛藥!”凱撒說道。
“穆寧雪什麼人?是能靠溫水煮青蛙煮好的?”
“想屁吃!”
“而且,我是誰?我要是跟個舔狗一樣在她後面追著哄,傳出去,我怎麼混?”
“……”龐萊。
最後這句話才是重點吧?
“你就不怕她記恨你?”龐萊說道。
“記恨就記恨唄。”凱撒說道。
“至少她記得我啊,天天想著我,總比完全無視我的好。”
“而且,這人的感情是怎麼一回事,我也還是頗有研究的。”
“愛可以生恨,那恨也可以變成愛啊。”
龐萊嘆了口氣,“你小心點,別玩火自焚了。”
到底是跟葉嫦混了幾年!
這小子的腦回路就不對勁!
被葉嫦帶歪了!
“她是冰,不是火,燒不到我。”凱撒說道。
“小心別被她凍死了!”龐萊無語道。
“那也得她有那個本事啊。”凱撒聳聳肩。
“我倒要看看,是她先把我凍死,還是我先把她捂化!”
“……”
……
“她跑了?”
凱撒一臉懵逼的看著松鶴。
“不是跑,穆寧雪請假回家了。”松鶴說道。
“正好,馬上就到期末了,也沒什麼事情,她是少年班的,也不需要什麼考核。”
正常人遇到這種場面,都得跑路!
惹不起,總歸躲得起啊。
“她這防禦力不行啊,我都還沒放大招呢。”凱撒有些失望。
他還沒拉橫幅,搞熱氣球進帝都學府撒花啊!
多少得弄個漫天花雨啊!
這才剛開始就跑路了?
這姑娘也不行啊!
“凱撒同學,年輕人之間的感情問題,我干涉不了,但是,穆寧雪是帝都學府的學生,希望你做事的時候,不要太過分了。”松鶴說道。
“過分?”凱撒挑挑眉。
“我怎麼過分了?”
“你們把秦羽兒送到威尼斯賽場送死怎麼不說過分?”
“我表個白就過分了?”
“秦羽兒的事情我們也不知道。”松鶴神色不變。
“而且,這件事,我們也很遺憾。”
“遺憾?”凱撒點點頭。
“確實挺遺憾的,還沒到決賽,她就被異裁院給抓了,沒辦法幫你們奪冠,確實是很遺憾的。”
“你是來調查這件事的?”松鶴問道。
“不是。”凱撒聳聳肩。
“我只是隨口一說,而且,我確實搞不懂,你們是怎麼做出讓一個罹難者去參加世界學府大賽這種決定的。”
“就為了贏?”
“不可能吧,威尼斯那麼多聖裁法師觀賽,罹難者的力量,在他們眼中根本藏不住,出手就暴露了,也就是說,秦羽兒從一開始就不可能站上決賽的賽場。”
“我不覺得你們不知道,但你們依舊選擇讓她去。”
“所以,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