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些好奇,他要是遇到十刑,會發生什麼。”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跟十刑也算是兄弟了。”
“不對,他算是哥哥?還是弟弟?”
心月葵頓了頓,“這還真不好說。”
“有機會找找看吧,也不知道十刑現在在哪兒。”
自從戰爭結束之後,十刑就失蹤了,也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那個孩子呢?”玄風問道。
“我突然想去看看他。”
“我跟他之間建立了一道契約感應,他現在……”心月葵眼神微變,莫名笑了出來。
“年輕人啊。”
……
“一起洗嘛,就洗個澡而已,我又不做什麼。”
“那你幫我洗?”
“要麼我幫你洗,要麼你幫我洗,你自己選吧。”
岸邊,凱撒赤裸著身子,爬到了一塊他搬過來的大石頭上。
牧奴嬌有些心虛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之後,蹲下身幫凱撒搓起了後背。
“你以前洗澡該不會也要人伺候吧?”牧奴嬌問道。
“在我八歲之前,是被迫被人伺候。”凱撒閉著眼睛說道。
“那之後呢?”牧奴嬌問道。
“之後我就自己洗了啊。”凱撒說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的私生活很亂吧?”
牧奴嬌面露古怪,“是有點懷疑。”
在公寓裡的時候,凱撒不是抱著人,就是被人抱著。
不過,並不是什麼黏黏膩膩。
跟法爾,屬於姐姐弟弟之間的打鬧。
跟她們,又屬於哥哥妹妹之間的打鬧。
那種氛圍,莫名的自然,沒有刻意的感覺。
“可我真沒亂搞啊。”凱撒說道。
“我家裡管的很嚴的,別說混亂了,碰都不讓我碰,不對,我看都看不到。”
除了殿母,梅若拉,還有少數幾個女賢,他接觸不到其他人。
殿母把他當傻兒子養,梅若拉和其他幾位女賢把他當逆子養。
阿莎蕊雅也就偶爾會去搭理一下他,而且每次時間都很短。
神女殿確實美女如雲,但是,他看不到,更摸不到。
雖然如果他想摸的話,大家都會讓他摸,但是……感覺怪怪的。
“怪不得……”牧奴嬌眼神莫名。
凱撒的進攻性確實很強,但是……有點二哈的感覺。
之前好幾次,這傢伙一下子把她撲倒,像吸貓一樣把她吸一頓。
她腦子都暈了,結果這傢伙抱著她睡著了!
色是真的色,但又不是那種飢渴,只能說色的單純。
當然,也不排除這傢伙是在用這種方式讓她放鬆警惕。
“真的不打算一起洗嗎?”凱撒轉過頭來。
啪!
牧奴嬌用力拍了一下凱撒的屁股,“趴好。”
“再鬧你就自己洗。”
“哦。”凱撒老實了。
“除了我們,你……還有多少?”牧奴嬌小聲問道。
凱撒想了想,“一個,兩個,三個……”
啪!
“你自己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