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很久以前我就想給你了,但一直耽擱,這兩年的事情太多,我也走不開。”凱撒說道。
自從蘇鹿的事情開始之後,他的時間就過得特別亂,也特別快。
搞到現在,他的記憶其實都還停留在亞洲魔法協會那裡,感覺都還是昨天的事情。
“雙守閣的事情,我已經聽父親說了,這件事多虧你了。”望月千燻有些後怕。
她一直到被關進東守閣監牢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後在那不見天日的監牢裡看著一個又一個人被替代關了進去,她是真的絕望,在那個地方,她一點力量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是我大意了,早該把紅魔處理一下的。”凱撒說道。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望月千燻問道。
“做到這一步,你應該不是那麼開心吧。”
讓一個生性散漫的人站到那種位置,承擔那些他不感興趣,也不想觸碰的責任,在旁人看來的風光和高高在上,對於當事人而言只會是壓力和煎熬。
“總得做出取捨。”凱撒說道。
“不過現在也挺好的,不用再像以前一樣時不時就蹦出一點麻煩來。”
“對了,要跟我出去走一走嗎?”
“你一直在雙守閣待著,也快發黴了。”
“出去?去哪兒?”望月千燻面露古怪。
“去神廟?”
“這一屆的世界學府之爭的歷練已經開始了,隨便走走也行。”凱撒說道。
“工作的事情,丟給他們就行。”
“……好吧。”望月千燻點了點頭。
“我確實也很多年沒出去了。”
雙守閣這個地方,對於望月一族的人而言,既是榮耀,也是枷鎖。
他們以守衛這裡為榮,卻也被徹底束縛在了這裡。
很多人一把年紀,甚至都沒離開過雙守閣幾次。
如果不是有這麼多年忙碌的工作和修煉,她一開始的時候也忍受不了這裡的枯燥。
……
“告別了?”
把望月千燻送回房間休息,凱撒來到了靈靈的住處。
冷獵王的靈魂在紅魔一秋的手中,在他動手滅掉紅魔之後,九幽後也將紅魔手中的靈魂收了回來,其中就包括冷獵王的。
只不過,融入魂格的靈魂,已經不完整了,強行復活出來,也不再是曾經的冷獵王。
而且,復活需要被複活者有強烈的生存意願。
他問過冷獵王,但他拒絕了復活。
他看到了靈靈,看到她長大了,他的執念已經放下,這種情況就算靈魂完整,復活神術也是無效的。
“嗯。”靈靈點點頭。
“謝謝你了,我本來還以為再也不會有告別的機會了。”
“……節哀。”凱撒說道。
靈靈眼角一抽,“你會說話嗎?”
節個屁的哀啊!
她看起來像哀嗎?
“那我總不能說恭喜吧?”凱撒古怪道。
他知道靈靈因為和冷獵王的重逢更多是高興,這父女倆也沒有那麼多的悲哀,但終歸是生離死別,他不說節哀還能說什麼?
“你……”靈靈一時語塞。
“節哀就節哀吧,你別再語出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