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又回家了啊?”王掌櫃剛進門,便看到了李大嘴拎著包裹,往外走,於是打招呼道。
“嗯呢,回家看看我娘。”李大嘴抬頭,看見王掌櫃,嘿嘿一笑。
“你們佟掌櫃對你真好,每個月都給你放假,讓你回家。”王掌櫃感慨地說道。
“哈哈哈,要不怎麼是我掌櫃的呢!”李大嘴嘿嘿一笑,隨即抱著包裹擺手道。“走了走了,您趕緊裡面坐吧,後天我回來再聊。”
“好啊,等著你的糖醋里脊啊。”
...
“掌櫃的,柳掌櫃的請我下午去說書,你看我這?”白展堂站在大堂,期許的看著佟湘玉。
“去吧去吧,等會收拾完,咱倆一起去。”佟湘玉蕭灑的擺擺手。
“好嘞,掌櫃的,我這就去換衣服。”白展堂喜笑顏開,奔向後堂。
“這柳掌櫃,還真是慧眼識人啊,蘸糖的身份怕是早都被認出來了。”佟湘玉看著白展堂的背影,思索著。
...
“話說,那盜聖白玉湯.....”
“只見他手一指,一道無形指力便激射而出,在空中發出刺耳的爆鳴聲。”
“嗤。”白展堂一邊說書,一邊給自己配音,講的是眉飛色舞。
“那凶神惡煞的鬼見愁,便被他點在原地,動彈不得,任由盜聖擺佈。”
“盜聖自鬼見愁的懷中取出了那被他搶走的玉鐲,轉身便離去。”
“當日夜間,盜聖將那玉鐲放置在那玉鐲主人房間內的桌上,瀟灑離去。”
“盜亦有道,不盜物而盜心,是為盜聖。”
“好啊,好。”
“再來一段。”
“老白,繼續。”
...
“小白,你聽聽人家的經歷,你再看看咱,有時候我就在想啊,如果咱們也出去闖蕩江湖,會是什麼樣的場面。”趙飛虎一邊給客戶倒著茶水,一邊與金墨白閒聊道。
“想闖蕩江湖?那你跟掌櫃的說啊,肯定放你出去。”金墨白隨意回道。
“但是吧,我又在想,就咱這實力,這個江湖,實在是沒有什麼挑戰性啊。”趙飛虎話音一轉,搖搖頭道。
“嗤,擱這等著我呢?闖蕩江湖跟實力有什麼必然聯絡?你實力再強,一根毒針一樣放倒。看不起誰呢?”金墨白懟道。
“你那是說咱們華山的毒針,就這個大明江湖,有能毒翻我的毒藥嘛?”趙飛虎斜了金墨白一眼。
“再說了,我可是華山傳人,下三濫的手段?真當我們那麼多年的學白上的?行走江湖指南、江湖求生技巧、自救互救大全,這可都是必修課。”
“不是我吹,如果這江湖裡,誰能有讓我栽跟頭的手段,那我還真得感謝一下他。”
“嘖嘖嘖,要不怎麼說,你們華山派,有毒呢。”金墨白撇撇嘴。“誰家正經門派,會把這些手段寫在教科書裡啊?!”
“這都是經驗教訓,掌櫃的可是說過,黑貓白貓,抓住耗子就是好貓。功法無正邪,在於用途。”
“懶得理你。”金墨白扭頭便去了另一側,不再搭理趙飛虎。
“哎,時代變了,或許,只有元界,才能有些挑戰性吧。。”趙飛虎故作嘆息道,隨手向著金墨白一指。
“嗤。”一道無形指力直奔金墨白的後背而去,即將擊中金墨白時,就見他回手一擋,“啵”的一聲,那無形指力便徹底消解。
“哼。”金墨白轉過身來,嘴角微微開合,一道常人不可聞的音浪便湧向趙飛虎。
“噗。”趙飛虎也不躲閃,吹出一口氣,便擾亂了音波攻擊。
“你看,就這兩招,咱們習以為常的東西,在這江湖中,就可以算作絕學了。”趙飛虎看了看唾沫橫飛的白展堂,看他那時不時的瞥向自己的模樣,咧嘴笑了笑。
“搞不懂你,正常人誰不是渴望身懷絕學,可以縱橫天下?最好出山就是天下第一,無人能敵,一路橫推,功名利祿全都有。”
“你還非得要追求挑戰,非得小心翼翼的生存,謹慎的試探,才有意思嘛?”金墨白吐槽道。
“如果我只是想做一個普通的華山弟子,自然可以躺平,按照家裡的安排,一步步走到華山的中高層。這沒有任何問題。”
“但我想走的更遠,我想去看一看更高處的風景。”
“我沒有苗陽師兄那麼好的資質,也沒有天宇師弟那麼好的資源,我想踏足五階、甚至六階,可行的路只有一條,便是師伯祖、掌門師伯曾經傳下來的證道法。”
“我聽著祖父、父輩的故事長大,我心中充滿了對江湖的嚮往、對探索異界的渴望。我知道,那便是我尋道的過程,以後必定要去走一遭的。”趙飛虎眼神堅定的說道。
“變態,你才十七歲,就tm知道自己未來的路怎麼走了,還資質不行?你資質不行,讓別人怎麼活?”金墨白聽完趙飛虎的話,一言不發,轉身便走。
...
“娘,前面就是我們同福客棧了,馬上就到了。”李大嘴攙扶著一個身材消瘦的老太太,緩步走向同福客棧。
“兒啊,你說的神醫,就在客棧裡?”李大嘴的母親開口問道。
“寧神醫就在我們客棧對面的有間茶館,這個時辰,正是吃飯的點,您先跟我到客棧裡吃點東西,下午我帶您去看眼睛。”
李大嘴領著老孃走到客棧門口,白展堂眼尖,提前便發現了兩人,等到倆人到客棧時,佟湘玉等人都已經聚在門口了。
“大嘴,這便是你娘吧?大娘,您好啊。”佟湘玉走上前扶住老太太,一邊問候道。
“大娘好啊。”“大娘,裡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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