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剛帥氣,雙目炯炯有神。看著就有安全感。
“先宣告,我不是來比武招親的,不過,我看上你了,我要是打贏了你,你以後得跟我走。”趙飛虎開口道。
“這小子,說什麼胡話呢?”
“就是就是,不是比武招親,上臺幹什麼?打贏了跟他走,這不還是要娶人家姑娘?難不成,是想帶回家當小妾?”
“嘖嘖嘖,看不出來啊,小虎子,有想法。”
“公子何意?”楊蕙蘭也被趙飛虎的話搞蒙了。
“嗯,你可以理解為,我看上你的資質了,我打贏了你,你就得跟我回去學武功。”趙飛虎彆扭的解釋道。
“公子竟然是看不上我的刀法嘛?那就打贏奴家吧,贏了,我楊蕙蘭就是你的人,要娶我還是教我學武,我都認。輸了,那公子可就得小心了,寡婦刀的名頭,想必你也知曉。”楊蕙蘭面色微冷,開口道。
她自問容貌不錯,武功也不錯,不然也不能比武招親走南闖北這麼久。如今的她,在江湖之中,也算小有名氣。她知道自己武功不是最強的那一撥,但也不是很弱。可如今趙飛虎的一番話,著實是給她氣得夠戧。
剛才還對趙飛虎頗為滿意的楊蕙蘭,頓時有了怒意。
不待趙飛虎出手,楊蕙蘭便率先出刀了。
刀光如水,向著趙飛虎的面龐傾瀉而來。
“好一套寡婦刀,刀法一途,你的資質確實不錯。”趙飛虎點評道。隨即腳尖一點,便如同瞬移般,來到了楊蕙蘭身側。
“臥槽,這是什麼身法?”同福客棧樓頂,遠遠看著此處的白展堂,頓時繃不住了。
他自問輕功天下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可如今這趙飛虎的身法,著實超乎了他的想象。
“讓你三招,你還有兩刀。”趙飛虎輕聲道。
楊蕙蘭雙刀撲空,聽到身側的聲音,怒氣更勝,順勢變招,身形扭轉間,雙刀齊齊划向趙飛虎的胸腹。
“第二刀了。”
趙飛虎身形後撤,楊蕙蘭緊追不捨,但刀鋒始終離著趙飛虎有三寸距離。
“第三刀。”
轉眼間,三招已過,趙飛虎止住身形,雙手探出,雙腿微曲,只聽‘砰’的一聲,趙飛虎的左手捏住楊蕙蘭的右手腕,右手則停在她的咽喉前。
脖頸間那鋒銳的指力,刺激著楊蕙蘭的神經,讓她瞬間冷靜下來。持刀的左手,也停下了動作。
“好啊。漂亮。”
“乾脆利落,趙公子好功夫。”
“虎子哥,好樣的。”
...
“楊姑娘,你輸了。”趙飛虎收回雙手,說道。
“我輸了。”楊蕙蘭看著趙飛虎,雙眼脈脈含情,似是要把這個人記在心裡。“打今起,我楊蕙蘭,就是你的人了。”
“各位鄉親,各位父老,小女比武招親多日,終於尋到正緣,如今已有佳婿,感謝多日來大家的支援和捧場,多謝了。改日辦酒席之時,還望各位賞臉。”惠蘭爹,抱拳向著四方吆喝道,宣告比武招親的結束。
“虎子哥,我要喝喜酒。”
“虎子,什麼時候辦酒席,一定叫著我們啊。”
幾個相熟的青年跟趙飛虎打趣道。
“你們啊,我以後結親之時,一定喊著你們。”趙飛虎話裡有話的說道,楊蕙蘭卻置若罔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