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盾。”呂輕侯手中拿著一本書,用體內不多的內力將其啟用,一個金光閃閃的‘盾’顯現在半空中,隨即化作一個碩大的盾牌,攔住了飛刀。
莫小貝見狀,暗暗收起了手中的防護法器,佟湘玉捏著團扇的手也鬆了下來。
“叮叮噹噹。”
“咔嚓,咔嚓。”
不過片刻,裝修精美的同福客棧已經成了四面漏風的‘乞丐窩’,甚至有幾分危房的味道。
而隨著接連不斷的攻擊,迎戰的四人,除了秀才外,也都有些疲憊,不過誰也沒說話,而是堅持著守著自己這一方向,嚴陣以待。
他們都清楚,這就是敵人的策略,先消耗他們的體力,再出殺招。
“早就說過了,你們這些東西,只能對付下一般人,遇到高手屁用沒有。”
“就是,一群下三濫,趕緊停了吧,別耽誤爺爺我奪寶。”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充滿了對飛刀門五毒教的不滿。
“你是誰?也敢對我們這樣說話?”打折抬手便是一個飛刀。
“垃圾。”那聲音沒有回覆,回答打折的是插在她胸口的飛刀。
“怎麼會。。。”打折的聲音再也未曾響起。
“啊。好癢,好癢。好熱。”金長老突然痛苦的哀嚎起來,聲音嘶啞著,在夜空中迴響。
“聒噪。”
“啵。”一聲輕響,金長老的身影也消失了,在沒人看得見的地方,他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血洞。
“撤。”五毒教與飛刀門剩下的人手,直接撤走,甚至沒有人為兩人收屍。
看著突然消失的攻擊,白展堂等人心中愈發緊張起來,真正的高手,要來了。
“呵,許久不出來活動,這什麼黑道三大家族,真就以為,自己是黑道的王者了?”吳夜風冷笑道。
“許是吧,不過上官雲頓,你們天殘派,是怎麼能允許這種垃圾跟你們齊名的?”鄧洪明開口道。
“鄧斷魂,吳血手,幾位老兄說笑了,諸位不出來活動,我們天殘派也不能自己站出來當靶子不是?”上官雲頓回道。
這話落在飛刀門和五毒教的人耳中,只覺得是如此的諷刺,逃亡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
“走吧,去會會咱們葵花派的小子,還有那郭大俠的閨女。”鄭雲龍開口道。
“過江龍開口了,咱們也就別藏著掖著了。”
四道身影從各處走了出來,一步步走向同福客棧。
“盜聖,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盜聖,會藏身於這小小的客棧中。”鄧洪明邊走邊感慨。
“是啊,更難以想象的是,郭不敬的丫頭,會跟一個賊混在一起。”吳夜風嗤笑道。
“哈哈哈。”幾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哼。”一陣冷哼,一道無形之力攻向吳夜風。
“欸,你是,葵花派的白三娘?你不是在大牢裡?”一道身影出現在同福客棧大門前,正是白翠萍。
“你們都要對我兒子動手了,我還能在牢裡待得住嗎?”白三娘中氣十足的說道。
“我說白三娘,同是宗師,你一個人,想攔住我們四個?有些自大了吧。”鄭雲龍的聲音粗狂而宏亮,飛刀門的打折便是死於他手。
“再加上我呢?”大嘴孃的身影緩緩的落在白三孃的身側。
“你又是哪位?”上官雲頓疑惑道。
“看這身影倒是有點印象。”吳夜風有些遲疑的望著大嘴娘。
“等等,你是?軒轅?”鄭雲龍突然瞪大了眼睛說道。“斷指軒轅?你怎麼會在這?”
白三娘也不解的望向斷指軒轅。
“我兒子也在裡面。”大嘴娘笑了笑,開口道。
“呵,真是奇了怪了,葵花派的盜聖,斷指軒轅的兒子,郭巨俠的兒子,都在這客棧,接下來,不會還有什麼華山派的掌門弟子?什麼五嶽盟主也在這裡吧?”鄧洪明吐槽道。
“啊哈哈哈。”
...
“師父,這人是哪路高人?什麼層次?”柳易一臉驚恐道。
“什麼高人?就是個二階武者罷了。”嶽不群隨口回道,隨後便理解了柳易的意思,微微一笑道。“他這嘴,倒也是開過光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