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影刺破刀光,長劍削斷鋼刀。劍尖送入倭寇武士的心口。
常思看著仍舊面色兇狠的倭寇,心念一動,長劍一擰,附著其上的紫霞內力怦然爆發。
“砰。”四分五裂的屍體散落,碎肢與鮮血染紅了大地。
“將軍,將軍死了!”
“殺啊,為將軍報仇。”
外圍的倭寇叫嚷著,越過了呆滯的同伴和腳下的屍體,向著常思衝來。
“嗖嗖嗖。”
“叮叮叮。”
甩手鏢,透骨釘,青石子,噼裡啪啦的打來。
長刀,短刀,齊臨身。
槍鋒,劍刃,刺骨寒。
常思望著那些陷入癲狂的倭寇,眼中最後一絲遲疑消失殆盡。
“玉女劍。”
華山玉女劍,雖只一十九式,但每一式都是變化繁複,十九式主旨在於變幻奇妙,跟華山派著重以氣馭劍的法門頗有不同。
常思此時有柳易相助,不需要考慮內力消耗的問題。用此劍法只有一個原因,因為變化多,所以出劍變招快,殺敵更快。
常思長劍舞動,配合著古墓的身法,忽前忽後,忽左忽右,不斷衝擊著倭寇陣營。
每出一劍必見血,見血必亡人。
手臂與頭顱飛上天,衣物鎧甲與血肉內臟混合著鋪滿地面,鋼刀碎片與碎骨斷肢打擊著花草樹木和周圍的一切。
斬首三十人時,倭寇的陣營就已混亂。
幹掉五十人時,已經有倭寇四散逃跑。
不過還沒跑出視線之外,就被柳易用碎骨釘死。最外圍那一圈二十來人死後,就沒人敢跑了。
殺到一百人後,還活著的倭寇,都紅了眼睛,發瘋一樣衝向常思和柳易。
因為柳易不允許他們離開。
死中求活,只有殺了柳易才有生機。
剩下最後三四十人時,殘餘倭寇跪在同伴的屍體血肉上,五體投地,祈求常思柳易給予生還的恩賜。
常思卻無視了他們的動作與哀求,一劍劍劃落,一個個人頭落地。
到最後只剩下一人時,常思開口問道:“以前可有人如此祈求你們,饒他一命?”
“呃,啊,有,有。”最後那名倭寇哆嗦的身體一頓,隨即抬起頭確認了一下,才敢相信是常思在與他問話,趕忙回答道。
“那人活下來了嗎?”常思面無表情的繼續問道。
“啊,當然,當然活下來了。”倭寇一愣,趕忙叩首回答道。
“我在你眼中,看到了生存的慾望。同時,我也看到了欺騙。”常思淡漠的說道。
長劍自上而下,插入倭寇頭顱,最後一個人被釘死在地上。
常思一口氣吐出,便倒在柳易身上。
“易哥哥,我殺人了,殺了好多人。我有些傷感,卻又有些興奮。我現在感覺空落落的……”常思趴在柳易懷裡,輕聲的訴說道。
“沒事的,第一次都會這樣,沒有人生來便是屠夫。”柳易抱住常思,安慰的說道。
“你為卓蕭蕭的經歷而悲痛,又為生命的死亡而傷感,這恰恰說明,你是個善良的人。”
“誰都不想看到生命的逝去,但你也知道,他們做錯事,就得得到懲罰。”
“我以前聽過一句禪理,說給你聽。”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柳易緩緩的說道。
“殺生,為護生,斬業非斬人!”常思呢喃自語,眼睛越來越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