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眼一看。嗯?刺歪了,紮在肩頭,沒死。
周輕語又是一劍。
嗯?還沒死?
周輕語雙手握劍,用力刺出,長劍從後背直透前胸。
地上那人‘呃’‘啊’的呻吟兩聲,便沒了氣息。
“哦,原來你喜歡折磨人啊,那你自己玩,別耽誤太久,抓緊跟上哈。”柳易看著周輕語打趣道,隨即拿著自己的東西向前走去。
“我,不是,師兄,我沒有。”周輕語急忙解釋道。
可惜,柳易不理他,拿著東西就進了林子。
周輕語著急之下,心下一橫,連出三劍,三個人頭滾落。
麻利的拾起自己的包裹衣物,收拾一番,隨即向著柳易的方向追去。
“師兄,你等等我。”
“師兄。”
......
人叫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成。
經歷了一次事情,周輕語確實成長了許多。
再遇到進山的參客、打獵的獵戶,周輕語都小心謹慎的應對,生怕碰到了騙子。
遇到進山的俠客,也是遠遠避開,偶爾有交流幾句的,也是淺嘗輒止。
但就像柳易所說的,這是個吃人的世界。你不招惹別人,也會有人盯上你。
往後一個月時間,兩人就遇到過兩撥劫財的,一夥做套的。這些人都是專門盯著採藥的參客,做那無本的買賣。
沒用柳易吩咐,周輕語就主動出手,給這中條山中送了十來個亡魂。
又過了半個月,兩人在中條山中段,碰到了佔山為王的一夥山賊。
柳易帶著周輕語,在周圍山下打聽了一下山賊的風評,隨後觀察了兩天,摸清了活動規律,在一個夜晚,周輕語出動了。
迷藥,毒藥,抹脖,暗殺。
柳易怎麼安排,他就怎麼執行。
等到天亮,柳易二人已經坐在大廳,吃著烤肉了。
“師兄,八十多個人,就這麼死了,悄無聲息的被我殺了。”周輕語有些顫抖的說道。
“對啊,殺人就是這麼簡單。”
“如果是江湖比鬥,那我們要堂堂正正的打敗對方,那是以武會友,立威名。”
“但這是為民除惡,要的是效率和安全。甭管什麼方式,以最小的代價,達成目的,就得了。”
“你還真以為會像話本里一樣,大白天的站在人家山門,跟人家喊:你們作惡多端,今日我來此替天行道,除了你們這群惡人。”
“那種要不就是實力夠強,要不就是送死,人家弩箭上弦,大部分人連營寨的門都摸不到就沒了。”
柳易自顧自地說完,卻看到周輕語偷偷的看了自己一眼,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
“你不是以為所有人都能跟我當初一樣吧?我什麼實力?我身後是誰?”
“當時如果不是師父在,你覺得我敢那麼猛嘛?我那是有底氣啊。”柳易毫不掩飾的說道。
“我給你講,當時如果師父不跟我過去,我會先弄點瀉藥,讓山寨裡的人虛脫。然後再下迷藥混合著毒藥,動手的時候,先在房間外點三倍的迷香和毒煙燻一刻鐘,然後再挨個抹脖,捏斷脊柱,保證人徹底死透,最後會一把火燒了寨子,不留一點痕跡。”
柳易正說著起勁,就看到周輕語目光呆滯的看著自己,嘎巴著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不夠謹慎是吧?”
“我也覺得不太嚴謹。只是我覺得放火燒山,有傷天和,還是少做為好。”柳易隨意說著,卻沒注意到周輕語的手又抖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