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遠遠的聽到聲音,便轉向此處。
到場後,就看到了一眾中原武者在圍攻一外族隊伍。
“嘿,有點意思。”從眾人的話語中,柳易大概知道自己來到了什麼世界。
柳易並未刻意隱藏身形,激戰中的眾人看到陌生人突然出現,具都小心謹慎的退後。
兩撥人分於兩側,各自小心提防著另外一方。
契丹武士與一眾族人滴里嘟嚕的說著話,眼中不時閃過憤恨之色。但目光掃過柳易時,又滿是驚恐。
中原武者們則面面相覷,小聲交談了幾句。
“阿彌陀佛,可是前來助拳的中原豪傑?”一個和尚打扮的人上前問話。
“讓我猜猜,你是玄慈?”柳易沒有回答,反而提問道。
“閣下是何人?貧僧應該沒見過你。”玄慈皺了皺眉頭,感覺來者不善,藏於身後的手做了個手勢。
汪劍通等人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果然是你。”柳易看著玄慈點點頭。
怪不得能引得葉二孃沉迷,青年玄慈唇紅齒白,面容俊朗,即使沒有頭髮,也有一種別樣的俊美。
“那汪劍通,趙錢孫也在嘍?”柳易有些記不清具體的劇情,只記得幾個出場較多的人物。
坑人汪劍通,舔狗趙錢孫,這倆是記憶深刻。
“汪某人在此,閣下何人?”一個劍眉方臉的大漢上前一步,站於玄慈身側。
“趙錢孫在此。”人群中,一個身材消瘦,尖嘴猴腮的青年見玄慈和汪劍通都出面了,也在原地喊了一聲。
“嘖嘖嘖,怪不得追不上,舔狗又惜命。”柳易搖搖頭。
“華山,木道人。”
“木道人?久仰大名。”玄慈上來就是一句吹捧。
“我等在此乃是為對付欲要南下,搶奪少林武學的契丹人。閣下何不助我等一臂之力?”
“慕容博的話,你真信啊?”柳易隨口一句話,讓玄慈等人面色大變。
慕容博傳信,乃是秘密之事,這道人如何得知?
“閣下何意?”汪劍通急性子,直接開口問道。
“你見過去偷東西的人,拖家帶口的嗎?”柳易指了指前方的蕭遠山一眾人。
“這?!”玄慈被問住了。
“你可知這人是誰?你可知他要是死了,會有多大的影響?”柳易再問。
“這,這契丹武士有何身份?難不成是皇親貴胄?”智光和尚開口了。
“他乃是遼國珊軍總教頭,蕭遠山,蕭太后親信族人。主和派,主張遼宋交好。”柳易指著蕭遠山,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遠處的蕭遠山頓時警惕起來。
玄慈,汪劍通等人只覺得汗毛炸起,一股涼氣自後背扶搖直上,直衝腦頂。
“這,我,我等。”年輕的玄慈,顯然沒有當方丈幾十年後那麼沉穩,被柳易一連串的訊息給震得不知所措。
“你們啊,就是不喜歡動腦子,可惜了一身武功。”柳易搖搖頭,走向戰場中央。
雙方激戰,已互有死傷,地上各有幾具屍體。
柳易走到戰場後,在這個身上拍拍,在那個身上踢一腳,引得兩方都怒目而視,欲要共同動手對付柳易。
可轉眼之間,一眾人的面色就變得極為驚恐。
三個中原武者的屍體,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個契丹武士也從地上坐起,發出一聲怒吼。
這五人剛活了就想繼續打,卻被柳易一揮手,送回了各自陣營。
“這,起死回生,見鬼了,道人,難不成是神仙?”汪劍通語無倫次的說道。
“阿,咪,陀佛。”
“阿彌陀佛。”玄慈心神震動。
“……”蕭遠山一眾人咕哩呱啦的叫喊著,隨後在蕭遠山的帶領下,單膝跪地,衝著柳易拜下。
柳易受了一拜之後,就止住了他們。
感受著阻攔自己行動的偉力,蕭遠山眼含敬意的帶著家人起身。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此時活過來的幾個漢人武者,也知道了情況,也跟著給柳易扣頭。
“救你們一命,以後做事多動動腦子。三思而後行。”
“謹遵仙人之令。”三人齊聲道。
“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吧。想知道真相,自己去查。”柳易吩咐道。
“多謝仙人,我等告退。”玄慈幾人對視一眼,抱拳道。
……